“交出天机子!”苏寒收敛了轰鸣的气血,他手托水晶,可横扫真极。
“这个……”银霄掌教面露难色:“天机子乃我教的贵客,这个……”
“交出他!或是战!你选!”
苏寒音如金铁裂石,掷地有声。银霄掌教只沉吟了两个呼吸,立即回头道:“将天机子请来。”
他很明智,面前已不是十八年前的小妖皇了,那块水晶是巨大的威慑,若大战爆发,可将银霄殿毁灭。
片刻后,两名银霄殿宿老将神算子“请”到此处,对方脸都绿了,浑身如筛糠。
“你们不能如此对我!”神算子一脸苦相,哆嗦着对银霄掌教抗议。
“先生,大局为重。”银霄殿掌教耐心道:“你去与他周旋一下,日后我教必有厚报。”
“我拿什么去跟他周旋一下!”
“去吧,将天机先生请出山门。”银霄殿掌教如送瘟神,摆手示意将他押到山门外。
事关生死存亡,双子湖水晶一出,谁都不敢捋虎须,两个宿老不由分说,直接将神算子撵到山门外。
轰!
苏寒大手遮天,一把将神算子摄拿,转身没入虚空。银霄殿众人直到他声息皆无,才长长舒了口气。
“终于将这杀神给送走了。”银霄掌教一额头都是汗水。
数百里外,苏寒跨出虚空,将神算子抛下,对方快要虚脱了,跪地磕头如捣蒜。
“我只是受人钱财,与人推演,当年的事,实非本心啊……”
苏寒沉默片刻,抬眼看看神算子:“你有过,亦有功。”
“有功?”神算子一脑袋汗,他昔日推演出苏寒等人的下落,令对方招来杀身之祸。
苏寒不愿多说,当年若非他进入魂界,事后搬出老圣魂力
挽狂澜,真极说不定早已经被蛮部全部踏平了。
“我不追究旧事,你替我推演一些事情。”苏寒轻轻摸出那块清明古玉,这是朱雀老道当年所赐,一直珍藏了二十多年:“推演一个人的下落。”
“好好好。”神算子连口答应,他接过清明古玉,抬指布八卦,盘坐在其中。
一个时辰过去,神算子睁开眼睛,脑袋上的汗又滴滴答答往下直落:“此人身上的天机仿佛被遮盖了一些,只能推演出,他在中土。”
“为何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