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在战斗中成长的。”苏寒对老瘸子道:“据闻,你曾在中土设伏,将一艘光明教的古船都截杀了。”
小白呲着牙摇头晃脑,爪子划拉道:“老丫刻下大阵纹络就跑了,人是我引过来的。”
苏寒大笑,他心意已决,在孔雀古朝盘桓几日,等火劫第二重完全巩固,就将北去。
行宫外的夜,寂静寂寥,一根红烛燃烧着,苏寒与魔姬在对饮,酒是美酒,人是佳人,苏寒饮了百杯,微微有些醉意。
“我出身在山野的没落门派,没有声名和权势,但与世无争。”苏寒举着酒杯,一饮而尽,道:“星神山的天,湛蓝一片,那时候的我,心亦是如此,师傅,驼叔,师姐,炎阳山人丁单薄,但亲如一家,我没有烦恼,没有忧愁……”
“他们对你很好,你都记在心上。”魔姬粉面桃花,她亦有一些醉意,美目朦胧:“奴家对你不好吗?”
“很好。”苏寒长吁了一口气,魔姬象一汪清泉,深不见底,却清澈纯净:“你对我很好,我不会忘记。”
“这话可是发自肺腑?”魔姬盈盈一笑,握住苏寒的手,眼波流动,将窗外的月光与星辉都遮盖了。
啪……
红烛燃到了尽头,月光从雕金花窗透射进来,朦胧一片。酒香仿佛消失了,只有魔姬的体香在飘荡。
美酒入腹,化为热流,苏寒的面颊与胸膛滚烫,佳人就在咫尺,他心神一荡,魔姬的娇躯被拥入怀中,小腰仅有一握,身躯软的象一片云。
一切都远去了,只剩两人的心跳,魔姬的粉面亦滚烫,她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柔软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春光中的花朵被微风拂动。
玉峰起伏,温软莹润,月光,美酒,粉帐,佳人,苏寒几乎不能自持了。
清风吹过,他们仿佛不胜酒力,翻滚在柔软的床榻上,一抹纱帐垂下,将月光和风都隔在了外面
。
“我……我以为你是君子……未想到……你也会欺负人……”魔姬美目微合,她面颊与身躯火热。
粉衣被抛出了纱帐,窗外的月光亦被一片云挡住,万籁俱静,两颗心跳动的更加剧烈。
“不要负我……”魔姬慢慢闭上眼睛,粉衣早被抛在纱帐外,她玉体如一汪春水,玉骨冰肌。
所有的一切都被融化在这一刻,魔姬的小衣亦被慢慢褪去,玉体无暇,完美的无法形容,他们俱都醉了,如在雾中。
猛然,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随即,有人重重砸门。
“小友,小友?”
春梦顿时被震散了,苏寒一惊,翻身而起,魔姬娇羞不可方物,她伸手捡起了衣衫,身躯一转,裹衣在身,流云一般的从窗户飘出。
“小友,小友?”老瘸子在门外敲个不停。
苏寒手忙脚乱,将纱帐卷起,床榻铺展,他稳住呼吸,摸摸自己的脸颊,而后轻轻咳嗽一声,打开房门。
温香软玉如同一场梦,却突然被人搅扰了,从梦中惊醒,苏寒很想吐血,亦很想一巴掌抽死老瘸子。对方与小白野跑了一天,踪影皆无,却在深夜出现,且拼命敲门。
“深夜敲人家的房门,很有意思吗!”苏寒面色很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