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的好意。”苏寒笑了,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始终都在执迷不悟,这样的性格,会影响你的前程。”花想容亦不再劝阻。
“想容仙子,何必劝他?就算他不找来,我们也会找他,他是冲虚道兄的一块绊脚石,必须踢开。”
“小妖皇真的象个落魄秀才,难怪想容仙子会抛弃他。”
这些流言传入了苏寒耳中,但他没有争辩,喝了最后一杯酒,就想起身,离开水云精舍。
“最后再劝你一句,皇者的传承,固然重要,但有些人,天纵英姿,你不能敌。”花想容缓缓道:“潜心苦修,或许将来你还有一番成就,但刚则易折,冲虚道兄,皇甫律,原太极,都是被雪藏的奇才,你太过要强,会栽一个大跟头的。”
苏寒不想争辩,面前的花想容越来越让他感觉陌生。
“小妖皇,来去匆匆,不等奴家了吗?”
叮铃铃……
清脆的金铃声,在厅堂外响起,淡淡的香气盖过了酒香,厅堂中众多修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名身着粉衣的女子飘然而来。
如花一般的笑颜,清脆的金铃声,美丽却妖异的玉容……
魔姬来了,她象刚从天界飞临的仙子,足不沾地,眼波一闪,群星失去光芒,朱唇开合,万花没有颜色。
香风一荡,魔姬已经坐在苏寒身边,她微微皱眉,贴着苏寒的耳朵道:“你真正的很没良心,前次野了一年,这次又野了一年,难道真的把我忘了吗?”
啪嗒……
厅堂沉寂下来,只有魔姬的窃窃私语,一个年轻修士望着魔姬,目光几乎呆了,手中的金杯应声落地。
魔姬出现,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花想容亦是绝色,但她如一幅画卷,只可远观,而魔姬倾国,令任何人都怦然心动。
苏寒很想以头撞墙,今日该来的人来了,不该来的人也来了,只一个花想容已让他坐卧不安,此时魔姬也出现。
“我知道,你将我忘却了。”魔姬紧抓苏寒衣角的玉手慢慢松开,她眼波中有莹莹的光芒,晶莹剔透,神色中烙印着深深的失望,让人看着就感觉心碎。
“没有,没有。”苏寒摇头:“魔姬姑娘对我有恩,我从不敢忘记。”
“我不信……我不信……”魔姬亦在摇头,她娇柔的身躯缩在一起,玉容埋在双膝间。
“真的!”苏寒急了,他不由自主伸手入怀,拿出了那块叠的整整齐齐的香帕:“这是姑娘前次遗失的手帕,我一直珍藏着。”
手帕托在苏寒掌心,魔姬笑了,双眼弯成了月牙,她歪着头道:“我就知道,奴家这么乖巧,小妖皇怎么可能忘记,方才只是故意让你急一急。”
“唉……”
魔姬乐不可支,仿佛忘记了有无数人在场,她象一只小猫,围着一脸苦笑的苏寒打转,两人很亲昵,让其他年轻修士牙根发痒,酸水乱流。
倾国的魔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上首的花想容眉头不易觉察的一皱,她淡淡道:“你是何人,此次水云精舍聚会,并未邀请你。”
“哎。”魔姬并未答话,她轻轻捏捏苏寒,眼光一动,道:“那个女人,据说是你前次在西域娶的老婆吗?模样还很不错,只是冷的象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