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万千,散步在浩大的神山间,大婚没有繁琐的礼仪,一杯玉女峰自酿的美酒饮过,两人就算结为道侣。
“今日,诸位不远万里,来到玉女峰,在此谢过。”欢喜菩萨面带微笑,道:“小徒花想容,与苏寒结为连理,此乃今日的第一件喜事,第二件事,我玉女峰将打破陈规,立苏寒为神子。”
现场哗然,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欢喜菩萨此次舍了血本。
“唉……”苏寒很无奈,不由自主的叹气。
“你仍很不情愿吗?”花想容不动声色,轻声说道。
“我情愿极了……”
大婚已经算是成礼,苏寒与花想容在神山间穿行,向远来的宾客敬酒。欢喜菩萨始终微笑,与一些成名的宿老强者低声交谈。
宾客不知道有多少,一圈酒敬下来,苏寒的腿都快走断了,他忙中偷闲,在角落中享受片刻的清净。
骤然,平静的虚空泛起一圈圈不可见的微澜,一道密语随即传出,落入苏寒耳中。
“小坏,圣阵已破!”驼叔隐匿在虚空,简短告知苏寒,老瘸子终于在主峰山脚圣阵中找到最薄弱的一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已经残缺的阵纹磨灭,打出一个仅容通行的缺口。
“你不要声张,借机溜走,我们会在绿洲西面一千里处等你。”
苏寒在半空
的神山中,主峰的防备松懈了,驼叔传音之后,悄然遁走,他和不死道人还有老瘸子偷偷潜出主峰,离开绿洲。
“真他娘的要命!”苏寒抹抹头上的汗水,老瘸子办事不利,若早一日破掉大阵纹络,苏寒也不用此刻穿红戴绿当新郎官。
这一日显得无比漫长,苏寒熬到了日落,却始终找不到脱身的机会,神山上的宾客太多了,苏寒与花想容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走到那里均有无数目光在注视。
“该入洞房了,嘻嘻……”
许多玉女峰的弟子都在捂嘴偷笑,她们嘻嘻哈哈,簇拥着苏寒与花想容离开神山,来到早已经预备好的洞府前。
清幽的洞府,只有两根红烛在燃烧,红烛的烛光映照花想容的玉颜,亦映照出铺着鲜红褥子的新床。两人相敬如宾,各自坐在小桌的一角,时间仿佛凝固了。
噼啪……
两根红烛燃到了尽头,火苗挣扎着熄灭,洞府内顿时黯淡了许多,只有两颗夜明珠散发淡淡的荧光。
“夜深了,你倦吗?”花想容终于打破了沉默。
“不倦,你先休息,我想坐一会。”
花想容并不勉强,她默默来到新床前,和衣躺下,将纱帐放开,娇躯如一抹流云,荧光中的纱帐只有佳人的身影侧卧。
苏寒在等待机会,不知过了多久,花想容的呼吸轻微且均匀,仿佛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