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也不敢,一旦我们韩莫师兄夺魁,这炎阳山,就该我们入主了,还有星神古钟,也归我们掌管。”
“方师兄,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啊。”
“辉月山的韩莫师兄夺魁,这是众望所归的事,铁燕师伯入主炎阳山,励精图治,重振星神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放心好了。”辉月山弟子有意瞥了远处的苏寒一眼:“有的人,自然是要关照的,有的人,作恶太多,等到论道结束,新帐老账一起算!”
“实话实说,朱雀师伯的修为,是很令人钦佩的,只不过炎阳山的弟子,就太不像话了。”
苏寒站在远处,听到了众人之间的对话,却无法反驳。他与韩莫之间的差距,不可逾越。
在论道中,没有任何机巧可言,强就是强,弱就是弱,实力,决定一切!
“小坏,别理辉月山那几个小王八蛋。”驼叔怕苏寒再听下去会发火,连忙把他拉到远处。
“驼叔,趁这机会,再多看炎阳山一眼吧。”苏寒自失一笑,苦涩道:“过了论道,以后想登顶看日出,恐怕就没那么方便了。”
“无妨,无妨,老子根本不在乎……”驼叔语气中的失落,已经遮掩不住了。
……
又过几天,一百年一次的七脉论道,便是正式拉开了帷幕。
炎阳主峰峰顶,星神道七脉的门徒弟子全部聚首在此,虽然星神道已经没落,七脉弟子人数不算太多,但对于平日里萧索一片的炎阳主峰来说,也算的上是盛况空前了。
以朱雀老道为首,其余六脉的座首,一字坐开,相互间小声交谈。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向镇静的朱雀老道,也禁不住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星神道气象万千,七脉同心,雄踞星神群山。三百年前,星神道最后一任掌教陨落,七脉为争夺掌教之位,争斗不休,随之各自为政,星神道便由此没落。
“辉煌过去,盛况无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七脉重聚,恢复老祖的基业啊……”
“朱雀师兄。”铁燕道人笑道:“一百年一次的盛会,我们七脉弟子,全都到齐了,炎阳乃七脉之首,还请师兄主持。”
“祖宗规矩都在,一切按规矩来,就是了。”朱雀老道面如止水:“老道上了年纪,主持之事,劳烦铁燕师弟代劳吧。”
“这怎么能够逾越呢。”铁燕道人推让道。
星神道虽然七脉各自为政,但名义上,炎阳乃是七脉之首,遇上什么事,还得炎阳山座首出来主持大局。朱雀老道这一举动,看似无关紧要,其实也是表明,要给辉月山让贤了。
“同为七脉一家,说什么逾越不逾越,铁燕师弟,请吧。”
“既然如此,那就替朱雀师兄分忧了。”铁燕道人一语双关。
山风阵阵,人头攒动,铁燕道人大步上前,环视下首的众多七脉弟子,高声叫道:“论道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