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为满嘴里跟着说着“人大”,思索着,脖子扭了几下活动了头,恍然说:“对!就以签合约卖大院没经过人大为契合点。对,就从这入手。”
陈为满从心里肯定了冯喆的想法,终于长长的嘘处一口气,也不知道是给冯喆说,还是自己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做好!不能耽搁。”
冯喆“嗯”了一声,陈为满眼睛盯着书桌,想了一会说:“防不胜防啊,有些居心不良的人为了钱简直就是无孔不入。”
话已至此,不必多言。冯喆看陈为满没问题了,起身告辞。陈为满将他送到了门口,伸手和冯喆紧紧一握,再也没有一句话。
到了楼下,头顶的漫天星光那么的璀璨,一点风也没有。
夜是如此的静谧。
第二天一切如旧,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陈为满前半天带队检查城市供热、市民生活服务和金融系统安全工作。还检查了便民
菜店建设运营、春节期间市场供应和安全措施落实情况。后半天他就去了省里,据说是参加一个会议。
只是冯喆听宗善明说,陈为满在坐车去省里走的时候,武化集团交来了要去香港、新加坡考察的报告,让陈为满审批,陈为满问现在武化就要转手,你们去考察什么?武化的回答是日盛已经说了不会在年前谈了,谈判会在春节之后,于是武化领导就想趁此间隙出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挽救武化的机会。陈为满当时就冷笑,说我连你们一起给审批了。
冯喆知道日盛放话说年前不和武陵接触,完全是渡边这帮家伙在玩欲擒故纵。但是他们这次休想得逞!
陈为满肯定是去走上层路线办事了,只不过由于不知道他的动向,冯喆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必须要仔仔细细冷冷静静的想清楚武陵如果在未来有变动,那会是谁先倒霉?自己又该怎么办,从中能获得什么……
但首当其冲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郭中州。
直到现在,冯喆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日盛是怎么就来到了武陵,或许这个秘密永远也不会外泄。但绝对不是陈为满牵线搭的桥。估计知道内情的人,也就是那么有限的一两个。
不过陈为满说就是郭中州将日盛找来的,也似乎不太对,陈为满的心情可以理解,起码日盛和郭中州之间还有一个掮客吧?
这个或者事实上存在或者事实上就不存在的掮客到了最后却必须要存在。
因为就算是郭中州直接将日盛叫到武陵来的,事情归根到底总要有个颇具分量的人出来顶缸。
那这个顶缸的人,会是谁?
苏铭?
还是赵观海?
兴许赵观海要倒霉的几率大一些,因为从自己到了武陵开始,和日盛接触的几乎全都是他。
但是也不能没有其他的可能,因为那时候苏铭是和日盛接洽的总负责人,赵观海和卢定国是组长。
如果赵观海没事,而苏铭负了领导责任呢?
从苏铭和郭中州的关系密切度来分析,苏铭可能更会是那个被丢的卒子来保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