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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可静再次的来到了八里铺,如果不是楼层太高的话,近来每次她都会选择走楼梯,因为这样可以避开一些人,包括冯喆,同时也能让时间相对拉长,从而能多想一些属于这里的点点记忆。
也许是今年春节前最后一次到这里来了,也许是,柴可静不能确定,她不太能明白和坚持自己当初生气离开的决心了。
没有比脚更长的路,再多的台阶也会走完,到了房门前,她想让冯喆在里面,又想他最好不在,聆听了一下,确定了里面没人,开门进去,换了鞋走到了那束彻底枯萎的玫瑰跟前,心说他也很久没回来了,难道他彻底的不要这个“家”了吗?党校的学习就那么繁重?
坐下看着外面的雪落无声,柴可静陷入了一种空灵的冥思状态,以至于门铃的响动都没有听到,等惊醒了站起来,心想难道是他?可是他怎么没拿钥匙?
柴可静觉得此刻自己的内心十分的复杂,她开开门,却发现外面站着一男一女两个警察。
“你好,我们是刑警队的,请问你是户主吗?”
男警察三十多岁,看到了柴可静的美丽不由的眼睛一亮,心说真是漂亮,接着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让柴可静看,柴可静看到这个男的叫刘恒。
“这是我的同事,叫潘霜霜。”
柴可静让刘恒和潘霜霜进到屋里让座,口中说:“很久不在家,没有开水,也没什招待的,实在抱歉。”
刘恒看了潘霜霜一眼,潘霜霜的目光在屋里四下看着,刘恒说:“是这样的,我们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请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柴可静做了解答,刘恒又问:“那,你一个人住?”
“我男朋友在基层工作。”
柴可静回答的很简短,潘霜霜说:“他是不是叫冯喆?”
柴可静疑惑的看着潘霜霜,点了头,问:“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没有,你能谈谈他具体的工作吗?”
“他之前在梅山半间房镇任党委书记,现在在省党校学习。”
刘恒心说还真是很有前途的一对:“你们不经常在这里?”
“是,我们工作都很忙——请问到底有什么事,可以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