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四个人都撑着伞,但是每个人的裤腿仍是被雨水打湿了,风也刮的很邪门,一会东一会西一会南一会北的,模样倒是有龙卷风的架势,冯喆带着王茂强刘福禄焦一恩到了省教育厅一边的一个大厦屋檐下避着雨,说:“李博谷校长的对联写成了,我的意思,是想请省厅的主要领导挥毫,为咱们中心小学提写楹联。”
刘福禄、王茂强、焦一恩听了俱都愕然、讶然。
简直是天方夜谭。
“冯书记,你和省厅的哪位领导熟?”刘福禄问。
冯喆心说我倒是和一个人熟悉,不过她不是什么主要领导,还
有这事哪能找她,她不笑掉大牙的才怪,而且还很有可能会坏了我的事。
省教育厅里,冯喆认识的是柴可静的母亲葛淑珍,葛淑珍是在党建处工作。
“我在省厅不认识人。”
刘福禄更加愕然:“那我们今天来,冯书记事先和省厅的哪位领导约过?”
“没有。”
要不是事先认识冯喆,刘福禄绝对会认为冯喆脑子不正常,是个神经病。
刘福禄又问:“那,是县里的哪位领导或者是市里的哪位领导替冯书记给省厅的领导请示过了?”
“没有。”
刘福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王茂强也有些啼笑皆非,这冯喆唱的是哪出啊?难道昨晚下雨天凉,冯喆没盖好被子感冒发烧了,脑子糊涂了吧?
“当一个人想要将一件事情做成功到了快发疯的时候,他已经成功了一半。”
王茂强虽然赞同这句话,但是仍觉得冯喆有些太疯狂和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