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阳看着被他踢下台不断的揉着胸口的男子,终于想了起来。这不就是以前他在演斗场一个回旋踢留下了爪印的那个倒霉鬼么?
倒在台下的杨云听见这些无良损友们的话语,一张大脸气的通红。哼哼了两声朝着唐三阳鞠个躬,默默的走在人群里,揪着那个一开始说话的人暴打去了。
唐三阳朝着低下的修士勾勾手指,“再来!”
声音低沉,气势骇人。
唐三阳站在高高的石台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似乎根本没有将下面的人放在眼里。
这无疑激起了在场修士们的好斗心。
丹奎门的那些炼器师们他们也是见过的,炼器水平高,但是斗法真的没有什么厉害的地方。眼前这个肯定也是一样,就算打得过一两个,也不可能打得过他们所有人!
要是被一个炼器师被打败了,还是一个外来的炼器师给打败了,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不能丢了太午门的颜面。
群情激奋,一个个拿出了看家本领,甚至有几个金丹真君都忍受不住炼器大师一个承诺的诱惑,上去练练手了。
大半天之后。
这些叫嚣着太午门颜面的弟子们全部倒下,几个金丹真君也掩面离开,而唐三阳还是如刚刚上台一般云淡风轻,好像根本没有动过一丝一毫。
真是不中用!
唐三阳瞥了一眼在地上没有起身的法修们,再次有了前世的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果然,还是不能对法修期望太高啊。
除了嘴皮子厉害点,基本就是单纯的靠着法器和身法在远处攻击,一旦被近身,就比一个凡人强不了多少?估计乔争在这里都能一个人将这些人给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