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是康熙的亲兄长,也是承祜等人的亲伯父。而此次征讨葛尔丹之所以能一路顺畅,他功不可没。于公于私,承祜都要为他说上几句话。
康熙先前虽然的确很恼火,但是过了这么久,他的火气也散得差不多了。他心里清楚,此次让葛尔丹逃脱了,不能全赖福全一人。但是,此时却必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这个失误担起责任。康熙曾经寄希望于胤褆,期盼他能站出来为福全分担一点责任。不过,现在看来他是高估胤褆了。
“众爱卿怎么看?”康熙环顾群臣,语义不明的问道。
索额图站出来有些犹豫的说:“按照大清律例,裕亲王此乃耽误军机之重罪,理应夺其爵位,严惩不贷。”
承祜微微皱眉:“皇阿玛,儿臣认为夺爵的惩罚太过严重,恳求皇阿玛三思。”
康熙微微巡视了众人一眼,发现所有人都是一副畏头畏尾的嘴脸,看着真让他来气。“夺爵还是免了吧!但是裕亲王的罪却不可免。朕决定,罢其议政之权,并罚俸三年,撤三佐领。就这样吧!”康熙道出对福全的惩罚。
福全微微松了一口气,这种程度的惩罚比他原本预料的轻多了。“谢主隆恩。”福全连连磕头。
康熙接着说:“其他人,论功行赏。好了,朕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跪安,而后一一退出乾清宫。承祜见康熙没有明言让他留下,于是就跟着大臣们一起离开了。
就在承祜即将离宫之际,裕亲王福全颤颤巍巍的唤住他。“大阿哥,今日多谢你为老臣说话了。”福全真挚的说。
“看您说的。您是我的亲伯父,我为您说几句话,那不是应该的嘛!再说,葛尔丹的事,本来就不该由您一人承担。”承祜实话实说。
福全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谁让老臣是统帅三军的主将呢!大阿哥,今日之恩,老臣一定铭记于心。”
承祜潇洒的摆摆手:“伯父,您这么客气干嘛?我们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见外。”
宫门外,轿子已经备好。福全上轿之前,特意小声跟承祜说了一句:“大阿哥,以后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老臣能帮的,一定不会推三阻四。”
承祜的本意,只是对事论事,从没想过是要刻意卖福全一个人情。不过,人情债这种好用的东西,他也不会傻了吧唧的往外推就是。
“您何必说这样的话。天冷,您还是快回府吧!”承祜亲自将福全搀扶进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