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怎么走了？”孟萌皱了皱鼻子：“莫非他不高兴你把玩偶送给我了？”

“他送了我，就是我的了。”向君白也不知道什么感觉，原本因为和孟萌在一起而好转的心情突然被卓砚打散，他想了想卓砚还没有和他说明为什么不能在第七层动手的原因，还是决定和孟萌告别：“别想那么多，孟萌，下次聊。”

“可以，”孟萌也觉得没有关系，嘿嘿一笑：“谢谢你送我的玩偶，我很喜欢。”

向君白看着孟萌的笑容，心里面一暖：“恩。”

对比孟萌给他的温暖，走回去监牢的向君白看着卓砚就非常的不自在，卓砚靠站在墙壁边，看着向君白：“回来了？”

向君白觉得卓砚这个问题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他开口：“为什么……不能在第七层动手？”

卓砚勾着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向君白觉得卓砚这是什么语气，每次问他都是这样打发他，原本还想继续问下去，干脆就不问，朝着里面就走。

不过向君白的脚步还是在那刹那顿住了，身体僵硬。他怎么也想不到，光能表提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示他：“卓砚解除了队伍，你被踢出了队伍。”

向君白立刻回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卓砚，卓砚依旧靠着墙壁，对他笑着，笑容之中却没了他见过的温暖。

而是程序化的，没有一点笑意的笑容。

“你自由了，向君白。”

自主离开和被动的抛弃，总有点不一样的感觉的不是吗？卓砚看着向君白变得死灰的表情。

尼古丁受体培养计划……似乎也不是没有起效。

当一种事情已经成为了习惯，如同呼吸空气一样的那么自然，当缺失了那种习惯后，潜伏在体内不安因子，就会叫嚣着所缺失的习惯。

卓砚笑得无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