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抓着林优的手,指指自己的肩膀,让他靠过来,林优瞥了他一眼,继续扭头去看外面的风景,然后眼睛一阖,脑袋“咚”地就砸到了车玻璃上。男人笑了笑,伸过手将他的头给拨了过来。
这一路就这么被林优给睡了过去。
待下了火车时间也不过刚刚接近傍晚,贺宁将比较轻的那个包丢给林优,腾出一只手拽着他向家里走去。
林优裹了裹衣服,果然一回来就觉得冷了,但被男人握住的手心里又忍不住微微沁出了汗渍。
他活了这么大头一次出远门,竟是和这个男人一起。这几天过得让他感觉跟做梦一样……不对,林优看了一眼贺宁,觉得遇到这个男人之后自己每一天过得都跟做梦一样。
贺宁侧头对他笑了笑,说:“咱们到家了。”然后松开林优的手,去拿钥匙开门。
林优立在他身后看着男人的动作,突然就觉得很开心。
他到现在还能有家可回……
真好……
林优扯扯男人的衣角,“贺宁,我……”
“滚!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了啊!”女人抓狂的声音突然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膜,林优只能打住了话头,和男人同时往楼上看去。
乒乒乓乓嘁哩哐当。
一个人影抱着头跌跌撞撞地从楼上踉跄下来,贺宁连忙往一旁闪了两步,才免得被他撞到。
林优张了张口,发现自己跟他不熟,不知道该叫他什么,然后就听到贺宁喊出了他的名字,“葛江?”
“哎呀小贺同志你总算回来啦!”葛江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目光却从林优的头一路流连到脚,“这位是……?”
“喂!姓葛的!”艾莎踩着高跟鞋从楼上下来,“把我的包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