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认识。
林冬冬在心里默默道。
如果绑匪是陈靖宇,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这小子恐怕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摆脱了周明晏和陈家的监视,还雇人抓了他和林冬冬,想要逼迫周明晏就范。
陈靖宇还在喋喋不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那两个死老头子也看不起我!我今天就要让他们好好瞧瞧,给陈家丢脸的,不止我一个!”
说着,他又开始催促:“脱!”
陈勇到底是倒了多大霉才能生得出这样奇葩的儿子?
童潜还在腹诽,就见周明晏在绑匪们的逼视下,竟然真的开始伸手解衣服上的纽扣。
如今盛夏刚过,暑气犹存,他沿着车上的定位系统追过来的时候,身上只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
如果把这件衣服脱了,周明晏就半裸了。
童潜来不及多想,赶紧冲了出去。
“住手!”
所有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怔怔愣在原地。
趁此时机,童潜一头冲到周明晏身边,双手拢住他解开两粒的纽扣,语带醋意:“不准脱,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
众人还没来得及从人质逃脱的冲击中醒过神,又马不停蹄被塞了一嘴狗粮,顿时大脑一片混乱。
只有陈靖宇思路异于常人,愣神之后,指着他们两个人大叫,“你们果然是那种关系!恶心死了!”
童潜冷笑:“再恶心也比不过和自己姑妈乱伦的畜生。”
一击即中。
陈靖宇不禁回想起自己当初被警察和媒体抓包在床的经历,那种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的恐惧,实在令人害怕。
他突然揪住头发,发疯似的叫喊起来:“我没有!我没有!你们都别给我拍了,别拍了!”
他的行为举止极为怪异,童潜望着,不禁眉头深锁。
周明晏正顺着他的意思,把脱掉的纽扣往回扣,见状,又在童潜耳边低声解释,“他磕了药。”
难怪。
童潜恍然。
正常人想到报复别人的办法,怎么可能会是让他去大街上裸奔?
嗑了药神志不清的陈靖宇才能干出来。
如果这里只有一个疯疯癫癫的陈靖宇,光凭童潜自己一个人就能揍得他哭爹喊娘,可问题是,这里还有他雇来的一众绑匪,在一旁虎视眈眈。
他们要怎样才能脱身?
由于雇主似乎陷入了临时的癔症之中,几个人高马大的绑匪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擅自行动。
就在此时,周明晏开口道,“各位走上这条路,想必就是想弄点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事先调查过,雇你们的这个人现在自身难保。可我不一样,我比他有钱得多,只要能让我们三个平安离开,他给你们多少钱,我三倍支付。”
其中一个绑匪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好骗,这种小孩子都不信的把戏,还拿到台面上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