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的话,前世他也不至于被自己包养了。

“什么朋友,都是我的朋友,和您无关……”姜煦冷笑一声,却道:“总而言之,请您记住,我绝不是刻意出现在你面前,要勾引你的就够了。江大公子上回的那一摔,我直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不会不长记性的刻意到您面前来瞎晃悠!”

江东明深深看着他,目光深沉,不知为何一下子就是莫名怒了:“不是刻意来勾引我的,那么你处心积虑的到这样的场合来,就是来勾搭其他的显贵做你的金主的喽?抑或是,根本就是你现在的金主带你来的?”

只稍稍想到了这种可能,江东明胸口便是泛滥起了一种出离的愤怒,喝过酒的眼白之处布满了红血丝,红得几欲滴下血来。

他亏欠梁瑞的,自重生开始,他便做好了和梁瑞携手一生的准备,但就是歉疚和感动再深,他对着梁瑞也只有补偿和怜惜的感觉在,其他的再无一丝一毫旁的情绪……他以为是自己过去经历过死亡,心态已经沧桑到不会再起伏,也不会再爱人了……

可是,只要一看到姜煦,他就知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就算再是如何洗脑自己,姜煦只要一出现,便是能轻而易举的让自己所有的情绪或愤怒或高兴的跟着他走。

姜煦的出现,方才能够让他感觉到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而非一具只为报仇,再无一丝一毫个人情感的行尸走肉。

但可悲的是——

他对姜煦的情感也早只剩下恨和想要折磨了。

“我想干什么?是想要勾引谁上位也好,还是已经有了金主也罢,都和你无关!我又没吃你家大米,没找你包养,江大少管那么宽干什么?”他这话实在是说得太重了,姜煦的脸色只在瞬间就变了,目光冷然地看向了江东明,一脸的莫名和嫌恶。

他根本不知道这大少爷到底看自己不顺眼在哪里,不过陌生人的想法他也不在乎,江东明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便是了。

江东明的手在一瞬间握成了拳头,冷冷瞪着姜煦,目眦欲裂,逐字逐句道:“的确是不关我的事。”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他为何这么生气。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生气。

“姜煦,你可真廉价!”他深深看着姜煦,一字一顿,恨意和怒火屈辱一并迸发。

但姜煦却显然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完全不能理会他愤恨交织的情绪,只是完完全全的将他当做一个不值得在意的神经病看待……

姜煦没有半点和他继续纠缠,破坏自己心情的意思,丢下一句:“廉不廉价,都没要你出钱买!”

就是头也不回的扭头就走,就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江东明见他要走,可能是喝上了头,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把便是生生拽住了姜煦的手腕。

“你干什么?”姜煦一脸莫名其妙。

正当这时,两人背后却是传来了一个声音。

“大哥,姜煦你们在做什么?”

江泽文的突然出现化解了这僵局,江东明的注意力全部被江泽文吸引了过去,姜煦见机当即一把挣开了江东明对他的钳制。

江东明看着江泽文,回想起前世姜煦毫不犹豫抛弃自己和他搞在一起时的模样,种种屈辱历历在目。

使得他醉了的酒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深深看着江泽文没有说话。

“没什么,江大少可能喝醉了,就拉了我一把,我们走吧。”姜煦看向江泽文,自知这对异母兄弟关系不好,当即拉着江泽文就想离开,留着这个莫名其妙的江大少一个人继续发酒疯。

江泽文和江东明关系俨然没那么好,听了姜煦这话,他当即礼貌性的同江东明打了声招呼:“大哥,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慢着——”江东明却是叫住了他们。

江泽文诧异地看向了他。

江东明目光阴沉地看着眼前举止亲密的两人,却阴阳怪气地问道:“这个小明星是你带过来的?这样的场合,你也能随随便便带人来吗?”

上一世,他不知道姜煦和江泽文是什么时候认识,又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