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情理之中。”慕寒夜拍拍他，“这种天气下，脚印顷刻间就会被风雪掩埋消失。”

“估摸着附近有地宫入口，所以全部钻到了地下。”秦少宇道，“对方显然熟知雪原气候，什么时候会起风，什么时候会停止，计算的分毫不差，否则也无法用烟雾阻隔我们。”

“先回去吧。”叶瑾道，“毕竟也是有人中了迷烟，不能掉以轻心。”

众人点头，转身回了营地。

“没闻到吧？”路上，秦少宇问沈千凌。

“自然没有。”沈千凌摇头，刚才他第一时间便捂住了自己口鼻，差点都要窒息了。

“那就好。”秦少宇放了心，“下次不带你来了。”

“下次还会有迷雾吗？”沈千凌皱眉。

“不会。”秦少宇道，“迷烟毒气只能在峡谷之中用一用，要是换在平原雪地，早就被吹散了。这附近峡谷屈指可数，我们以后行军时避开便是。”

沈千凌点点头，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算是两军第一次交锋，居然如此诡异和……窝囊。

对方一句话都没说，一个人也没伤，单凭几个烟雾弹，居然就赢了这一场，不管从哪个角度听上去，都很窝囊。

奇葩到这种地步，只怕说出去也无人会相信。

猜到他的心事，秦少宇轻轻拍了拍，“在没有把握对方会做什么的情况下，这种结果不算坏，连叶瑾都不知道那些迷雾是何物，我们犯不着去冒险。”

“嗯。”沈千凌看他，“我知道，只是有些憋屈罢了。而且若是没我，你大概就能冲过去看究竟了，起码也能抓个人回来。”总也不能立刻看开。

“谁知道他们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秦少宇捏捏他的鼻子，“不过不打紧，这笔账下次也能讨回来。”

“阿黄方才为何拉着我？”慕寒夜也在问。

“难道我该将你推出去？”黄大仙看他。

“闭气去抓两个人回来审，对本王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慕寒夜道。

“万一迷雾里头有刀林剑雨八卦阵法要怎么办？”黄大仙道，“周珏不是什么碌碌无为之辈，他手腕多着呢。”

慕寒夜感慨，“阿黄真是关心本王。”

“起码在我离开雪原之前，从未见过这种浑浊的烟雾。”黄大仙道，“也不知道他又找了些什么人来。”

“其实对楚皇与百姓来说，也算是好事。”慕寒夜道。

“为何？”黄大仙皱眉不解。

“若是没有周珏，这些歪门邪道的下三滥之人可就都分散在楚国了。”慕寒夜道，“平时难免出来为祸，还得要官府与沈盟主去清剿。如今出了个周珏，竟然有本事将这类人全部搜罗到极北雪原养着，正好方便我们一次解决，百姓也能不受其骚扰，自然是好事一件。”

黄大仙语塞，觉得他说得似乎也没错。

“周珏也算是运气好。”慕寒夜继续道。

黄大仙愈发茫然，“运气好”

“竟然能与我家阿黄一起长大。”慕寒夜愤恨。

黄大仙艰难道，“我也并未在地宫待很久，而且极少见他。”

“那也不行。”慕寒夜目射凶光，想想又欣慰，“阿黄真是贴心，还知道安慰本王破碎的心。”

黄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