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笑了片刻,方爬起清了清嗓子,不再装女子声线,懒懒问道:“愚夫,贤妻这小玩意儿如何?”
曹真竭尽全力,只动了根指头,阿斗知道他此时心里定是在进行狂雷万倾的悲摧控诉,又笑吟吟道:“那个……贤妻是大老爷们。”遂伸手拍了拍曹真的脸,暧昧道:“愚夫,贤妻这辈子都会记得你的。”
接着伸手进曹真怀里乱掏,心想找点信物什么的,待会逃了也好唬人。摸了半天,摸出一枚古朴玉佩,阿斗老实不客气把它收进怀里,这家伙也是穷鬼一只,跟赵云有得拼。
找到信物,正要离去,阿斗笑着俯到曹真身上,捏了捏他英俊的脸,道:“来亲个?”再摸曹真胳臂,见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斗笑吟吟地看了曹真片刻,忽道:“曹子丹,你人不错,成亲就算了,今儿谢谢你。”
司马昭匆匆穿过御花园,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弹弓,瞄准灯笼,石子飞去,两盏灯笼俱熄了。他左右看看,拿了钥匙,低头去开门锁。
门上高处,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蠕动,蠕动许久后,直挺挺摔了下来。
“唉!”
“啊!”
阿斗从两丈余高的院墙上摔落,把司马昭压得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愚弟!贤兄太感动了!”
“别说话!”司马昭低声道。好不容易爬起身,拾起钥匙,拉着阿斗便没命地跑。
俩少年一路跑过花园。
“你来这里做什么!丞相快死了,曹丕那小子正想篡位……”
“救沉戟,那个哑巴,你还记得不?”
“子上,这次我得求你了,做什么都成,一定得把他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