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阿斗凝视哑侍双眼。
哑侍不点头,亦不摇头,指了指阿斗,又指自己胸口。意思是凭你自己心内所想,旁人无权评判。
阿斗道:“按道理,他该忠于大耳朵才对,为啥会向我效忠?”
“他像我爸……大乔在院子里也这么想,这到底是计谋,还是真的?”
阿斗道:“哑巴,说你的判断,我会是师父儿子吗?”
房外,赵云只穿着贴身单衣短裤,却在侧耳偷听,听到这话时,表情极其古怪,一手扶着木门,直是想大笑,又苦忍着。他终于知道阿斗心里装着什么烦恼了。
在他身旁,于吉早已笑得满地打滚。
赵云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摇头无奈正要走,于吉忙把他拉住。
阿斗怔怔看着地上白月光,浑不知门外有两人正在偷听,过了片刻,又道:“我他妈……真的喜欢师父,喜欢他喜欢得要死,他怎么会是我爸……”
赵云止住笑,沉默了。
阿斗把头朝哑侍身前一杵,伏在被子上道:“怎么小爷谈个恋爱就这么多波折,见鬼了这贼老天……靠!哑巴!你硬了!”
哑侍略有点尴尬,伸出一手,在阿斗头上摸了摸,身子朝里挪开些许。
阿斗道:“当然你对我也好。”
说完他打了个喷嚏,悻悻回自己床上去睡了。
赵云方扳着于吉肩膀,让他转了个向,食指竖于唇前,轻手轻脚地赶着小神棍回房。
洞房机关
翌日,阿斗把梁上偷听所得朝赵云仔细说了,见赵云沉吟不答,忍不住道:“要真像他们说的这样,曹彰代表洛阳,来与孙权结成同盟,老爸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