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道:“你问过她意思没有?她究竟对你有多好?令你罔顾两国修好之务,铁了心要带她回去?”
阿斗却道:“荆州府里就她一个人对老子好的,老子把她当作娘,怎么了?”
他先前对赵云撒谎本已心虚,此时本想停火,孰料赵云听了这句却只觉话中带刺,怒道:“你娘是倩儿!与她有何关系!”
阿斗嗤道:“见都没见过,早不知死哪……”
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脑中嗡的一阵天旋地转,脸上已挨了赵云重重一耳光。朝后摔在床边。
“刘公嗣!谁教你成日与地痞流 氓混作一堆!认贼作母!回去面壁!”赵云吼道,显是动了真火。
听到赵子龙的怒吼,关凤与于吉拉着手,从隔壁房奔来,呆呆站在房外,看着阿斗勉力爬起,鼻血长流;赵云一时情绪失控,未想阿斗竟是这般狼狈,回过神来,叹了口气上前道:“阿斗,是师父不好,你……”
话未完,阿斗已抹了一把眼泪,死命挣开赵云臂膀,却未发现他手肘上裹着一层纱布。
他把上前来的关凤推开,冲出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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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羊楼外。
阿斗抹去鼻血,却迎面碰上走出门来的甘宁,甘宁才在小乔处治疗后回来,过了不到半天,一张脸竟是又被打得鼻青脸肿,显是刚经一场烂架,鼻下有血迹,二人朝向,俱是愣住了。
阿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甘宁挥拳恼道:“格老子滴,不许笑!”
阿斗笑得肚痛,推开甘宁,道:“老子也被打了,来你这躲躲。你答应请我喝酒的咧,快。”
话说不管是家中父子不和,还是夫妻互殴,离家出走正是解决问题的妙招。利用亲人担忧,躲一段时日,直至家人寻得忧心忡忡,再回家去,到时旧怨也偿了,错也清了,照旧大鱼大肉,笑脸伺候,此招屡试不爽。
唯可怜那动手打人的肇事者遍寻不得,担够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