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随手翻着《青囊经》,脑中一片空白,该怎么才能把话题引到丹药上去?看小乔容貌倩丽,说不定便是混元长生丹的作用?
也合该天命助他,阿斗未想好,甘宁已好奇望向医书,忽疑道:“咋个缺了一页?这书不全?乔姐,你咋拿本破书出来骗小孩?”
小乔先是一怔,继而淡淡道:“书不全,要问公嗣那位师娘才是,我又怎知道了?”
阿斗茫然抬头,小乔眼中忿色只是一闪即逝,似是竭力控制了自己的怒气,这美人淡淡道:“小姨今儿乏得紧,时候也不晚了,甘老板,你送阿斗回府里去罢,免得让子龙将军久等。”说毕作势起身,便要送客。
阿斗知道此时再不问,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没机会问了,忙拉着小乔衣袖,正色道:“小姨!”
小乔略有点不耐,道:“怎么?”
甘宁瞠目结舌看着这幕,想不通小乔为何脸色说变就变,阿斗心内转过无数念头,最后只得赌一把,遂道:“来江东前,师娘着我传句话儿……”
小乔冷笑道:“果然是听了月英指点来的,你且说,她让你传何话?”
甘宁吐了吐舌头,道:“老子先出去一会,你们慢慢说。”
小乔蹙眉道:“回来,谁让你走的!”甘宁只得又规规矩矩坐回竹椅上。
阿斗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戏,先是暗自祈祷,谎话别被揭穿,又在心里朝黄月英道了个歉,为了混元长生丹,说不得委屈一下您老人家了,别见怪才是。
遂道:“师娘说,她从前做了些事……对不起小姨,过了这些年,已经想通了,只是隔得太远,没办法亲自来道歉,便让阿斗来试试……”
说到这里,阿斗又诚恳道:“其实,月英师娘想让公嗣先探小姨口风,如果小姨不对当年的事介怀了,再让公嗣代替她向小姨磕头道歉,如果小姨还是一听她的名字就生气,就千万别说。”
说毕阿斗却跪在小乔面前,朝她磕了三个头,心想师父啊师父,这次老子为了你,实在是下足血本了。
阿斗磕完头,直挺挺跪在小乔面前,额上带着红印。小乔看了许久,终究不忍难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少年,叹了口气,道:“你先起来。”
阿斗那谎话编得煞是高明,尤其探口风那段,由不得小乔不信。
小乔怔了许久,才道:“都已过了这许多年,旧人都死了,原不该念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