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只是不管,猴儿似地磨了半天,黄月英方怕了他,道:“三两上银,一两工钱,你若自己动手,便不用工钱,自己看着办。”
“很好!我自己动手!”阿斗兴冲冲跑了。
不到半日又回转,哭丧着脸道:“师娘,银子里能掺点别的不,我一个月银子就两钱……”
黄月英笑得花枝乱颤,随手一指院里石磨,道:“现成的赚钱活计,推完磨,面粉拿去卖了,还我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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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阿斗腰酸背痛,气喘吁吁道:“师娘,这面粉够三两银子不?”
黄月英看也不看,嘲道:“早呢,再推一年吧。”
阿斗嘴角微微抽搐,道:“一年?!”
黄月英细细算道:“你每天磨一袋面粉十斤,换十二文钱,百文串一吊……六吊钱换一两银子,照你这样……”
话未完,阿斗又跑了。
当天,成都府内,几乎所有人都受到某泼皮不分程度的勒索、骚扰。
“伯约,我们是好兄弟对不对,借我三两银子。”
“……”
“你那啥表情,嘴都亲了,借三两银子会死么!”
“哑巴,你有二两七钱银子外加一吊半零钱么?算了,看你那穷酸样也不可能有。”
“三叔,我知道你有钱,借几两银子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