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着:“做大事的人,不是应该这样吗?毕竟,我可是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的。想要不冷静,也办不到吧。”
温淳义说着:“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你不觉得这样的话,很可笑吗?你现在终于说出这种话了,可是,有些晚了吧?你说是为了我好,我从一出生开始,你有问过我需要的是什么吗?你有关心过我吗?在你眼中,我应该也是你的备用棋子吧?不过,你这盘棋,下的时间还真是长。”男人说着。
温淳义也不生气,说着:“看来,你倒是想的很多,过去的很多事情,可能让你有一些想法,不过,既然你已经成长了,也有了能力做自己的判断,我就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了。”
“你当然不会解释了,反正解释也没有什么用了。现在,妈妈死了,你又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能解释什么?”男人说着。
“我是什么都没有,可是又能怎么样呢?现在,你不是还有机会吗?”温淳义说着。
男人说着:“那是我的事情了,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温淳义也说着:“这个我知道,我毕竟还没有老的不能动,我当然要让他知道,我必须让他付出自己应该付的代价。温家,可不是他一个人的。”
“那也要赢了再说,现在说这些大话有用吗?”男人毫不留情的说着。
虽然温淳义是他的爸爸,不过他们的关系,跟一般的父子,可一点都不一样。
温淳义说着:“洛家的几个人,也带回来了吗?”
男人说着:“当然了,而且,明天就要他们表演了。”
“表演?表演什么?”温淳义问着。
“洛文武留下的公司,可不完全属于洛软薇,他临死的时候,可是没有遗嘱的。”
温淳义说着:“这个倒是有道理,他们也同样具备竞争资格。”
“这就是他们忽略的问题,不过,我可不会放过这个细节。那种吸血鬼,见到这么大的诱惑,不动心才怪了。”男人说着。
“你说的不错,看来,你把他们的心里摸得很透。”温淳义赞赏的说着。
“哪里,还不如你呢,不过是皮毛而已,真正的好戏,当然不是他们了。”男人说着。
温淳义说着:“看来,你还用了障眼法。”
“不用说的那么高深莫测,反正,我只是不想用你输过的方式,再输一次。”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同样的方式,他们也不会再用第二次了。”温淳义说着。
男人说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他们要开始演戏了。”
温淳义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