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妈是因为这个死的,你也是!你是家族病,是遗传!”她的目光如利剑,“你觉得你可怜,我才是最可怜的。最可怕的是,我还以为傅言霆爱我,可实际上呢,他竟然是为了能在手术监护人上写字而已,为了怕你有一天需要,就用一直婚姻捆绑了我那么多年。真是用尽心思!好毒,真的好毒!他和宋郎平都毒!”
真相像是一道被撕开的伤口,她如鲠在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多想说这个你这个骗子你给我滚,但是直觉却告诉她,都是真的。
心里那一道被她堆砌的很高很厚实的坚毅,一下子就轰然倒塌了下来。她怔怔的看着宋又琳的那一张脸,两片嘴唇一张一合的说着话,她的耳朵都出现了幻听。她就像是一条频临死亡的鱼一样。
宋又琳看到宋夕夕痛苦的表情,心里才升起一股巨大的快意,她就像是跑来点燃炸药的一样,将一个一个的秘密全部都抖搂出来,在宋夕夕的心头炸开了花。
“但是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都受不了他们了。所以要早早的将他们都给收走了。你看看,宋郎平,死的多惨,那大车就这样压过去他的身子把他撞进大海里了,人到最后连块骨头都没有留下来,是不是报应!”
宋夕夕放在胸前的手已经捏的不能再紧了。手指甲卡在手掌上生疼生疼的。
可倘若疼能代替麻木那该多好。
宋又琳好笑的将自己凌乱的头发往后捋了捋,“宋夕夕你真是一个灾难,谁爱上你谁倒霉。谁跟你最亲近谁倒霉。你看,你被车撞死,你儿子差点被没尼克给整死。现在还有个傅言霆,听说已经被送去国外治疗了,多半也是死都回不了了。”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有毒的刀子刺穿在心口上,“听说他那种病,先会失去视力,然后就像阳光瞎子一样,连吃饭都要人照顾。然后脑子疼起来就像是又一千只蚂蚁在脑子里钻来钻去一样。全身的肌肉都会疼痛,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这就是他的宿命。”
宋又琳瞅着宋夕夕痛苦的表情继续说,“也许他本来还是能活下来的吧。但是他为了能救回来我给你匹配骨髓,硬生生的接下了尼克的一只毒针,那东西加速了他的死亡。”
宋夕夕缓缓的抬起头,可惜视线早就模糊成了一片。她想要强忍的眼泪,没能忍住,言语哽塞,“骗子,都是一群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