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霆皱着眉,“何必呢。”
“那你呢,”宋夕夕咳得胸口都开始有点疼,“你就那么喜欢犯贱的往上凑么!你知道不知道我看到你就觉得心烦,更别说要我喝你拿来的东西!”
如此直接又伤人的话从宋夕夕的嘴里说出来,明知道她这样对自己是能想象到的,但真的听到她说,傅言霆还是忍不住觉得心里一击,疼到不行。
他拿着药的手一僵,到底还是收回来了。
傅言霆望着宋夕夕的侧脸轻声说,“我知道你最近在联系律师,想要拿回小太阳的抚养权。你其实应该明白,就算现在证明你是清白的,没有案底,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你也不可能争到抚养权。只要我不放弃的话。”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是他说的是真的。因为迄今为止,只要是听到傅言霆的名字,就不会有律师敢接下这单官司。
她最近也在想,如果实在争取不到孩子的抚养权,那看望的权利总要给她。
傅言霆软了嗓音,“孩子你想见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不过你别一下子就告诉他你是他妈妈,他也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等他完全熟悉你了,你再告诉他。”
讲到小太阳了,宋夕夕的目光才算缓和了一点,“我想这周末就见他。”
“好,但是你别让米克见他。如果他以后知道,你有了新的家庭,他会以为你当初是不要他的。”
傅言霆将药推到她面前,就像是一种条件的交换,“我安排车子让他去找你。”
宋夕夕瞥了一眼药,像是忍着某种郁结,接过药,直接就打开喝了下去。
那是中草药,她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
傅言霆适时的拿过来一粒糖,她没接,“比这更苦的日子都过来了,到现在还不能吃点苦的药,那那些苦也等于是白吃了。”
只是一句无心的话,落在傅言霆心中却荡开了一层涟漪。
“最庆幸的是,没走到死亡的那一步,还苟且的活着,总算能活的有点自尊了。”
宋夕夕抬起头看到男人眼里有满溢出来的寥落以及伤感,她还来不及看清,傅言霆就站了起来,没在说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