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蓝有些吃惊,在这里居然遇上了宋夕夕。
但她并不畏惧,嘴角扬起了一抹笑,视线毫不掩饰的盯着宋夕夕,流露出一丝很是玩味的眼神,“怎么,她在家啊?”
傅言霆有意避开宋夕夕的脸,伸手揽过白蓝的肩膀,“她在和不在有什么区别。”话说着,继续往上走,拦着白蓝的手很是自然,“除了你,谁也喂不饱我。”
灯光下,白蓝无可挑剔的妆容将她的美丽全部展示出来,同此刻病态的宋夕夕产生了明显的对比。
她轻笑一声,“霆,你真是的,什么话都乱讲。”
“但你喜欢听啊。”傅言霆噙着笑。他把白蓝喊来,根本没打算瞒着宋夕夕。她看不看到根本无所谓。
宋夕夕明明可以将他们当做空气的,总归在报纸上,她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傅言霆和别的女人出入酒店。但心口猝不及防,还是无可避免的撒上了一把玻璃渣,将她的心刺成一个又一个孔。
明明她才是傅太太,可她赤着脚站在走廊上局促的模样,倒更像她才是做错事情的那个人。
脚步声渐近。
宋夕夕看见傅言霆的长腿从她身侧走过,黑色的西装裤恰好蹭过她的大腿。
她抬起头,看见傅言霆眼睛轻眯,似乎是嫌伤她还不够重似的,淬了点笑,“好好休息,把门关好。”
宋夕夕放在身侧的两只手紧捏成拳,再痛也没有关系,如果一颗心麻木了,就不会再感受到疼了。
倘若能麻木的话。
“言霆,人家困了啦。”白蓝话里带着娇气,眼睛望着宋夕夕,“病人更加需要休息呀。”
傅言霆抬起手,状似生气的拍了拍她的臀,“进去吧。”
“我要你跟我一起嘛。”白蓝本就是不管不顾的性子,见傅言霆根本就不把宋夕夕当回事情,她自然越发肆无忌惮。
她伸手拉着傅言霆的领带,将傅言霆拉到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