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摸了摸鼻子,不明所以地讪笑:“爸,瞧您说的,自己媳妇自己不宠,难道等别人来宠啊?”
江恒涛哑口无言。
秦深拉着木夕站起身:“宝贝儿,累了一天了吧?走,咱回房休息去。”
江恒涛目瞪口呆,好端端的,被塞了一嘴狗粮,他招谁惹谁了?
“老婆子!”
江恒涛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嗓子,木芳华正在厨房里泡小米准备明天熬粥,听见江恒涛叫她,两手湿淋淋地快步走出来,问道:“干啥呀?”
“走,回屋睡觉去!”江恒涛拄着拐棍站起来,冲着木夕跟秦深离去的方向狠狠地皱了皱鼻子。
木芳华不明所以,被他推着往楼上走:“哎哎哎,我小米还没准备好呢!”
“准备个屁!”老爷子呛了一声,拽着媳妇就走。
回到房里,秦深耐心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呀?”
“还不是爸咯,完全不管晚月,生孩子不陪,生下来之后也不去看,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今天越哥对我说,爸还是不肯接受他跟晚月,我心里酸溜溜的,挺不是滋味。”
对此,秦深没什么能说的,身为女婿,他当然不可能去站江晚月队,但要是站了江恒涛队,老婆这儿过不了关。他只能轻描淡写地安慰道:“好了,别想了,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咱们管好自己就行了。”
木夕闷闷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算了,爱咋咋地,不管了。”
——
两天后,江寒越来了。江晚月一见到江寒越,就赌气地给了他一双白眼外加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
“小家伙,都怪你!”江寒越也没看江晚月,直接走到钱越面前,指着宝宝,装模作样地指责,“谁让你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出来了?你看,害我被你妈怪罪了吧?”
江晚月本来挺生气,江寒越这么一说,她反而气不起来了,但就这么原谅他,又有点不甘心,于是狠狠瞪他一眼,冷笑道:“要不要
脸了?怪宝宝什么事?”
“怪我,怪我!”江寒越这才看向江晚月,赔着笑脸道,“身子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是顺产,当天就能能下床走动了。”江晚月也不矫情,顺坡下驴,“哥,你看,比你小的几个人都结婚生子了你也该抓紧了。要不然以后你家孩子最小,打架的时候可别怪我们欺负你们。”
江寒越一脸黑线:“晚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你儿子还喝着奶呢,你可都想到打架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