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安和甜甜地叫了一声,抱着木夕的脖子亲了一口。
安然想过去,但被江恒涛抱得牢牢的,压根动不了,委屈地扁着小嘴掰江恒涛的手:“外公,我要妈妈!”
“你个没良心的!看见妈妈就不要外公了?”江恒涛脸一黑,没好气地松开手。
安然撒丫子跑过去,爬上木夕的腿,搂着她的脖子又亲又撒娇:“妈妈,妈妈,好想你呀!你都好多天没有抱抱睡了!”
这些天木夕忙着秦老爷子的丧事,顾不上孩子,两个孩子白天由江恒涛跟木芳华带去秦家老宅守灵照看,晚上带回木家睡觉,基本上没有什么跟木夕独处的时间。
“那好,那今晚妈妈抱抱睡。”木夕亲了亲两个小家伙,脸上虽然有些疲惫之色,但眼神温柔幸福。
江晚月怔怔地看着,双手下意识摩挲着自己的肚子,很快,她也要当妈妈了,她终于要拥有自己的宝宝了。
这是她跟钱越的宝宝,是她这么多年爱他的见证。
午饭后,江晚月肚子有些不舒服,涨涨的难受,她吓了一大跳,忙对木芳华说了,木芳华便让木夕陪她去医院看看。
木夕开车,江晚月要往副驾驶坐,木夕忙拦住了,体贴地笑说:“你坐我后面吧,那个位置最安全。”
江晚月心里一暖,怔怔地看着木夕,足有半分钟,木夕叫了她两声,她才恍然回神,低着头钻进了后座。
坐在后座上,江
晚月心里可谓吹皱一池春水。
从来没有人这么体贴她、温暖她,作为一个被道上大哥收养的孤女,她有身份有地位,可却从来没有感受过细致的温柔。
二十八年来,真正不因任何财富、权势、地位等因素对她好的人,也就木芳华跟木夕娘儿俩了。
可为什么偏偏是木夕,抢走了她的父亲的宠,夺走了她丈夫的爱?
江晚月神色复杂地盯着前座,木夕黑漆漆的脑壳冒了个顶,正全神贯注地开车。
到了医院地下停车场,木夕停好车,下车之后,拉开了江晚月那边的车门:“走吧,我已经跟那边联系好了,直接去找医生。”
江晚月微笑着道了谢,下车之后,木夕等她走出车位才关上车门,然后跟在江晚月边上,伸出一只手臂护着,却没碰到她。
江晚月心里又是一暖,突然有一种造化弄人的感慨。
找到医生,做了一些能做的检查,医生说是便秘,有些胀气,没给开药,只交代她多吃些顺气消食的东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木夕舒了一口气,“孕妇便秘很正常,我怀孕那会儿也是,几天几天的,上个厕所就跟要命似的。晚月,你也别太担心,回家让妈给你煲汤喝,再喝点芹菜汁啥的,多喝水,会减轻很多的。”
江晚月沉默了许久,才强扯着嘴角笑了笑,主动拉住木夕的手臂,说道:“小夕,你能不能陪我做个四维彩超?我想看看宝宝的性别。”
“看宝宝的性别?”木夕皱了皱眉,下意识有些反感,问道,“你希望是男宝还是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