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东也跟着站起身:“行吧,嫂子怀着孕,四个孩子都还小,就这样吧,下回去我那儿,咱们来个不醉不归。”
钱越笑着起身送客:“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留你们了,都喝了酒,就别亲自开车了。外面冷,注意给宝宝们穿好衣服,千万别冻着,到家了给我来个信息。”
“行!”
“我就住前面那栋楼。”秦深指了指他们家那边。
四个大人分别抱起孩子,告别离去。
电梯门一关上,钱越就揽着江晚月回了房。
“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江晚月情绪低落地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就是……爸也来江城一号了。”
钱越皱了皱眉:“秦深在江城一号有套房子,他们住过来很正常。”
江晚月低垂着头,闷闷不乐:“我知道很正常,父母住在自己女儿家,那当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是……”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他总归会接受的。”钱越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就算他一直不接受,那又能怎样呢?最坏也不过就是维持现状,没什么好担心的。你现在怀着宝宝呢,一定要放松心情,尽可能保持愉悦的状态,这样才会对宝宝好。”
钱越拿孩子说事,江晚月顿时乖了,强扯出一张笑脸:“嗯,我知道的,没事的,也就难过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秦深跟木夕一回到江城一号就开始铺床叠被,简单收拾一下,刚把两张床收拾出来,木芳华跟江恒涛就到了。木芳华帮着把两间卧室的卫生打扫了一下,这一夜就凑合着过了。
木夕今天挺累,秦深虽然很想亲热,但看她上下眼
皮子直打架,只能强忍着。可小女人睡觉不老实,一会儿就巴在他身上了,跟个树袋熊似的。那胸前的两团蹭着他的胸口,鼻子里喷出的热气熨帖着他的脖子,令他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
秦深一言不合就翻身提枪,冲锋陷阵。木夕实在是太累了,睡得又沉,朦朦胧胧中感觉到挺舒服,也没给什么回应,继续闭着眼睛,半清醒半糊涂地享受,把个秦深气得差点吐血。
这一夜,秦深到底没能尽兴。天刚亮,他就醒来了,一柱擎天,勃发的欲望差点把他撑爆。这种情况,根本就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直接把自己送进了木夕的体内,自行纾解。
木夕从睡梦中被做醒,意识还不清楚,身体已经在自动迎合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结束时,她差点又晕过去。
“秦深,你一大早的不去上班,你折腾我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木夕哭丧着脸,哑着嗓子干嚎。
秦深哼了一声,龇着牙威胁:“死女人!你还好意思说!一回到江城就放飞自我是吧?就不管我了是吧?是不是亲媳妇?”
木夕软绵绵地踹了他一脚:“你不回a市去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