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疯狂的想法

心爱的人……特么的,他心爱的人到底在哪儿?还没投胎吗?

脑子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出余木夕的脸,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瞪瞪的,就像个小糊涂虫似的,带着一脸娇憨的笑意,特别可爱。

真是见鬼了!

江寒越喃喃地骂了一声,点了一支烟,用力抽了一口。这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跟中了邪似的,一个劲儿想她?她都已经是孩子妈了,他再怎么想也白搭啊!

可一支烟抽完,江寒越都没能从反常中走出来,脑子里那张娇憨可爱的笑脸越发清晰,那一声声“老公”“要抱抱睡”,就像是刻进脑海中似的,不停地回响,都快把他的脑袋撑爆了。

江寒越用力甩头,甩得头晕眼花,总算是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他闷闷地下楼回房,就见江恒涛已经喝了大半瓶红酒,还在继续喝。

“寒越,你干嘛去了?”江恒涛随意问了一声,但是并没有等江寒越回答,就自顾自说,“明天你再去医院,多待会儿,悄悄地给我拍段视频,我想看看小夕和安然。”

江寒越心口“扑通”一声,江恒涛那句微带醉意的话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在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哦,好的。”他有些匆忙地应下,回答完立刻低下头,生怕泄露了心事。

“晚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江寒越斟酌片刻,还是选择了向江恒涛坦白,“她跟钱越要结婚了,婚期定在元旦。”

江恒涛正在倒酒的动作一顿,将酒瓶子放在桌子上,直着眼睛愣了愣,突然破口大骂:“妈的!老子花了二十多年,真他妈养了一头白眼狼!钱越分明不安好心,她还铁了心要嫁给他!”

江寒越弱弱地劝和:“也许钱越真的是想通了,按理说,找秦深报仇,他压根就没有半分胜算,一旦失败,别说他了,就是他妹子都会受到牵连,如果我是他,我也不会一意孤行,害了钱家最后的两个人。”

江恒涛可不管什么按理说不按理说,他只知道,但凡有一丁点威胁到他女儿女婿一家的可能,他都不容许存在。

江恒涛大手一挥:“行了,你什么都别说了。那个小畜生既然已经跟我断绝关系了,那么她的事情

我也懒得管。”江恒涛带着醉意的眼睛移向江寒越,锐利如刀,“寒越,你可别犯糊涂!”

江寒越心头一颤,被那太过犀利的目光一瞪,头皮都炸了,忙说:“爸,您放心,我晓得。晚月她爱嫁给谁就嫁给谁,以后不管是财力上,还是人力上,我都不会为她提供半点帮助。如果钱越是想通过娶晚月而攀住咱们,麻痹秦深,我保证他不会成功的。”

江恒涛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大口酒,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往床边走:“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江寒越乖顺地退下,细心地替他关好门。

回到隔壁房间,江寒越歪在沙发上,一手托着脑袋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