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过来坐。”
“我先把宝宝放床上。”余木夕顿了顿,看样子,江恒涛是要说关于钱越的事情了。
“芳华,你去吧。”江恒涛朝木芳华使了个眼色。
木芳华不知道陆川就是程少峰,只以为钱越真的是车祸毁容再整容,对钱越完全没有芥蒂,自然看不出这里头的弯弯绕绕。
木芳华抱着孩子上楼,江恒涛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单人沙发:“小夕,坐这儿。”
余木夕依言坐过去:“爸,您说。”
“你跟钱越关系很好?”
“是的,越哥和多多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江恒涛打量余木夕神色的同时,余木夕也在观察江恒涛。
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江恒涛真的只是嫌弃钱越没钱没势,那他一开始为什么要帮助钱越?现在突然反对婚事,一定是哪儿出了问题。
“钱越跟阿深之间的事情,真的算清楚了?”
余木夕没有隐瞒,照实说道:“以前的事情,并不完全是秦深的错,温可人是主谋,越哥自己也有过错,现在温可人已经死了,锦绣花苑的火灾也不是小事,秦深的错,越哥已经讨回去了。现在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能放下总归是好的,毕竟做人要向前看。”
江恒涛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以前钱越也经常来家里玩吗?”
“当然,我也经常去他家,暑假两个月,我去他家住一个月,多多来咱家住一个月,这都是经常事儿。”余木夕笑了,“爸,您是不放心吧,怕越哥表面上说一笔勾销,其实怀恨在心,蓄意报复,对吧?”
这话说到江恒涛心坎里了,但他并没有接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余木夕。
“爸,您放心,越哥他不会的。他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事情说开了就好了。而且秦深已经跟老宅那边打过招呼了,会把原先的钱氏还给越哥,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投一笔钱进去帮助他重新把钱氏做起来。我们做的这些,越哥看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