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你是帮凶

余木夕有些恼,抿紧了唇,死死地瞪着钱越。

两个保镖尽职尽责地站着,一左一右守着她,身子绷紧,满身防备。

“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搁谁都不会轻易放弃,可是这一切,并不完全是秦深的错。温可人才是主谋,她既然已经被你逼死了,有些事该结束就结束吧。”余木夕握死了拳头,语气压得很沉。

“该结束就结束吧?秦深还没付出代价,怎么结束?”钱越阴森森地看着余木夕,邪笑着问,“小夕,你告诉我,该怎么结束?”

“他已经付出代价了,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还得了精神病。”余木夕的拳头直颤,眼里有丝丝痛苦流溢。

“还不够!我爸妈的血债,只有用他的命来还!”钱越一拳砸在草地上,松软的草地顿时陷了一个坑。

“血债血偿?那我的孩子呢?谁来给我的孩子抵命?”余木夕惨然笑了,幽幽地看着钱越,“越哥,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很傻?真的以为我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

钱越眉头一皱,警觉地问:“什么意思?”

“当年的事情,你一直都是知情人吧!”肯定的语气,一点儿疑问都没有。

钱越心里打了个突,有些不敢直视余木夕的目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就不信,二十岁进入钱氏,二十二岁任职副总的钱少,会被人偷拍那么多次都毫无察觉。那些照片,有我们去工地视察的,有在帝豪被拍的,甚至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就不信你没有起过任何疑心!”余木夕笑得冷冽,双手撑着地,身子向前倾,逼进钱越,一字一顿地问道,“越哥,就算你没有跟温可人有什么勾结,但是有人偷拍,你一定是知道的,是你默许了这件事!”

钱越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得厉害,他的目光一直在闪躲,不敢跟余木夕对视。

“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但是越哥,因为你的纵容,害得你我被温可人设计,我和秦深没了孩子,秦深得了精神病,你失去一切。如果说温可人是主犯,那你就是帮凶!”

钱越身子一颤,乍然被拆穿一切,他恼羞成怒地大吼:“不是的!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