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峰看江寒越一脸严肃,冲江晚月递了个眼色,江晚月这才愤愤然离开。
江寒越点了一根烟,一直到抽完,才叹着气开口:“老七,爸跟木芳华的婚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程少峰没吭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冷得能刮下来一层冰碴子。
“他们已经知道你就是钱越了。”江寒越一手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语气十分遗憾,“秦深够聪明,余木夕也不傻,老七,你已经暴露了。”
程少峰闻言,倏然蹙起眉峰,讶然道:“什么?他们知道了?怎么可能?”
“今天下午余木夕找过我了,她对我说,锦绣花苑起火案是你做的。”江寒越低垂着头,额前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目光。
程少峰心里一惊,如果他们真的知道锦绣花苑起火的原因,那么秦深为什么迟迟没有动作,还给他介绍生意?
“余木夕说,希望你能够放弃报仇,如果你坚持要报仇的话,恐怕结果不会是你乐意看到的。”
程少峰沉默不语,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现在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爸已经给我下过死命令了,保护好余木夕一家,不允许你对他们下手。老七,爸很看重这个老伴和女儿,只能让你受委屈了。”
“杀父杀母之仇,就这样让我放弃?凭什么?”程少峰冷笑,眉眼冷峻,“就因为秦深是木芳华的女婿,而先生娶了木芳华,我就要放弃血海深仇?”
江寒越闻言,眉头一皱,冷声道:“老七,你别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你的一切是谁给的!”
程少峰顿时气短了,他欠着江恒涛父子的救命之恩,这三年来,江晚月和江寒越一直在帮他谋划着报复秦深,他欠他们太多。
江寒越叹口气,无奈地劝道:“余木夕找我,说明她还是存了和解心思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江寒越走后,程少峰看着窗外的夜幕,点了根烟。刚抽两口,江晚
月就冲进来了。江寒越刚才的话,她贴着门听得一清二楚。
“七哥!对不起!”江晚月一把抱住程少峰,语带哽咽,“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爸会那么偏向那个女人,他真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