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楼上,秦深连忙上楼。
江恒涛看着一整天都兴奋得跟小兔子似的木芳华,好笑道:“芳华,你快六十了吧?”
木芳华脸一板:“直接问女生的年龄很不礼貌哎!”
“女生?”江恒涛绷不住想笑,这位女生也未免生得太狠了吧?
看着因为婚纱钻戒而欣喜若狂的木芳华,江恒涛心里不自觉的一软,突然有些后悔。
二十八年前的相遇,分明是天赐的缘分,他怎么就没抓牢呢?怎么就任由一份大好姻缘,沦为露水情缘,白白错过了二十八年呢?
秦深直奔卧室,不料,屋子里空空如也,他皱了皱眉,又去了书房,果不其然,小女人正双手抱着脑袋,脑袋磕在桌子上,指间夹着一支铅笔,一副颓废的模样。
“木木,怎么又在画图了?不都全部定稿了么?说好了要休息一段时间的。”秦深心疼不已,上前给她捏肩膀。
余木夕头也不抬,长长地叹了口气:“还不是你丈母娘咯!看上我的婚纱了,一口气把我两件婚纱全要去了,现在婚礼上没得穿了,只能重新设计。”
秦深“嗯”了一声,吃惊地张大嘴巴,半晌才挤出声音:“你说什么?妈把你的婚纱抢走了?”
“是啊!她非说要借我的婚纱穿一天,还可怜巴巴的,说要等咱们婚礼之后借,不耽误事儿。”余木夕十分郁闷,“想要就直说嘛,跟我还玩什么迂回曲折!”
秦深哭笑不得:“丈母娘毕竟是丈母娘,别说她要那两套,她就是把你准备拍婚纱照的那几套一并要了去,我也没办法啊!”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余木夕猛地抬头,没好气地冲秦深撇嘴,“妈要是再把那几套拿走,咱俩的婚礼明年也别想举行了!”
“那可不行!那还是藏起来吧,别让她看见。”秦深连忙倒戈,坚定不移地站小娇妻队。
“我瞧妈的意思,她是想早些跟江叔叔举行婚礼。”余木夕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看着秦深,“你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啊!”秦深理所当然地点头,“那可是我丈母娘,天大地大,大不过丈母娘,她要举行婚礼,我这个做女婿的还能拦着不成?”
余木夕叹口气,苦笑道:“这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妈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突然要嫁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说什么以前的朋友,明明从来没有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