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夕拿水冲了冲伤口,贴了个创口贴,让保镖开车送她去医院。
女人目送余木夕上车离去,低声说了一句:“跟上。”
超市里一对年轻男女点了点头,开着门口的车就走。
打破伤风是小事,余木夕去了最近的医院,她的车刚开进医院地下停车场,那年轻男人就下了车,径直进入医院,女人则一脚油门,冲着余木夕的车屁股怼了上去。
轻微剐蹭,但女人吓得不轻,呆若木鸡,眼泪汪汪,话都说不出来了。
保镖本着主子最大的原则,过来找怼了他们车屁股的罪魁祸首算账,女人一见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余木夕叹口气,下了车,见那女人穿着朴素,车也普通,心知她是赔不起被吓坏了,又见她小腹微凸,像是孕妇,被爆菊花的愤怒瞬间被担忧压过去了,忙安慰道:“你别哭,我不要你赔。”
女人颤了颤,眼睫毛上还挂着泪,一叠声地道歉。
“你没事吧?要不我陪你做个检查?”余木夕也是有孩子的人,对孕妇自然而然多了一份关心。
女人心有余悸地摇头:“我没事,谢谢你,你真是大好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余木夕拍了拍胸口,别说那女人害怕,她也怕啊,虽说不是她的错,但对方真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她心里也不好受。
女人的手机铃声响起,她冲余木夕点了点头,接起来电话,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余木夕看她走起路来挺正常,舒了一口气,这才放心下来,由保镖陪着一起进门诊部。
重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打了破伤风针,余木夕就直接回去了。
余木夕前脚刚走,那年轻男人就拿着留有余木夕血液的纱布针头等物,密封好,马不停蹄地送去做dna鉴定。
余木夕躺在车座上,听着舒缓的音乐,突然想到那两双眼睛,小女孩灵动慧黠,小男孩惊慌失措,都是最纯真的孩
子,眼睛里有一种令人一看就忍不住喜欢上的神采。
余木夕豁然开朗,她的画稿之所以一直被推翻,不就是没捕捉到那种直击心底的震撼么?
她手舞足蹈,激动地吩咐:“快,回公司!”
到了公司,已经五点半了,秦深见她回来,笑着问道:“去哪儿了?收拾一下,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