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企划案,双手递给余木夕,尽职尽责地转述木芳华的评价。余木夕顿时头大如斗,她完全不懂这些东西,哪儿看得明白?吴文虽然说得很详细,可她却跟听天书似的,越听越糊涂。
“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余木夕抓起企划案,一溜烟跑了,急火火地往零度冲。
秦深刚忙完,端着茶杯站在窗边欣赏风景,突然门被人大力打开,“蹬蹬蹬”的脚步声简直要把楼板踩塌了。他头也没回,苦笑道:“木木,咱能轻点不?你这样下面的人会以为地震了。”
余木夕惊奇地挑眉问道:“咦?你怎么知道是我?”
秦深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不明摆着么?除了这位小姑奶奶,谁还敢在他办公室撒野?
秦深回过身来,眨着眼睛笑道:“我当然知道,你只要出现在我身边一百米以内,我就能感应到。”
“真的假的?”余木夕撇了撇嘴,把企划案丢给秦深,“喏,帮我看看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
秦深接过来扫了一眼:“你做的?”
余木夕猛摇头:“开什么玩笑?你看我像会做这东西的样儿么?”
秦深绷不住笑了:“如果是你做的,那么我应该表扬表扬你,进步挺大。但如果是余氏的员工做的,那么可以开除了。”
余木夕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秦深直接把企划案丢进垃圾桶:“木木,你去秦氏了?”
余木夕顿时哭丧了脸:“我妈说明天召开董事会,宣布由我接任总裁,她不想干了,要退休。”
秦深笑得越发欢畅:“妈是不打算要余氏了吧?居然真让你当总裁!”
余木夕顿时黑了脸:“你什么意思?”
秦深笑而不答,还什么意思?这意思不是很明朗么?余木夕压根不是那块料,哪里当得了总裁?但这话却是不能说的,否则小姑奶奶非跳脚不可。
秦深笑着把余木夕拉到沙发上坐下,好言安抚:“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会帮你的。”顿了顿,又说,“要不这样吧,你上任之后,先进行一次全员考核,考核不过关的全都清理出去,留下能够胜任工作的就行。”
“啊?就那个企划案来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