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低头,往她胸前的果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打鼻孔里挤出一声充满威胁意味的哼声:“还生气么?”
“不生了……”余木夕哭丧着脸哀嚎,“不生了……不要了……”
秦深这才满意,咬了咬她的脸颊:“不生气很好,不要了不行!”
“秦深!我艹你大爷!”余木夕拼尽余力,哑着嗓子喝骂。
“你先满足我再说吧!”
……
最后,余木夕也没能继续生气下去,她敢肯定,要是她坚持跟秦深冷战,那货能把她做死在床上。
一整个下午,余木夕都是昏昏沉沉的,晚上回到家,还是浑身酸痛,腿都抬不起来。秦深这次倒是规矩了,喂饭洗澡,没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那两个小东西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这么照顾着吗?”秦深盯着占满了整张大床的三个小家伙,那脸黑得能拧出墨水来。
“不然呢?多多现在可是残疾人,根本没办法照顾孩子。”余木夕摊了摊手,虽然照顾三个孩子很累,可没办法,除了她还有谁能帮钱多多?
“钱多多残废了,任东不还好好的么?”秦深一脸不痛快,“这动不动的就把孩子推给你,还一下子推两个,这叫个什么事儿?”
“任东忙得跟陀螺似的,平时就经常加班,现在多多受伤住院,他待在医院的时间就更长了。把孩子交给任东,那也是佣人照顾,还不如我带着呢。”
秦深顿时黑了脸,狠狠地瞪一眼小余儿和小天乐,怨念的眼神就跟让人挖了祖坟似的。
“好了,怎么说也是你干儿子,你这个当干爸的,照顾一下怎么了?”余木夕撇撇嘴,嫌弃地吐槽,“小气鬼!”
……
是亲媳妇不?
“晚上怎么睡?”秦深拉长了一张怨夫脸,虽然卧室里的床很大,但躺了三个小宝宝,多大的床也嫌挤了。
“我在这儿陪睡,你去隔壁的次卧睡吧。”余木夕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赶苍蝇。
“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秦深彻底出离愤怒,咬牙切齿地瞪着余木夕,那眼神恨不得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