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夕正焦头烂额地哄着小余儿,秦深推门进来了,一听见孩子哭,他就来了火。
“现在钱多多已经出了月子,赶紧把这家伙送回去!”秦深的语气有些冲,本来就烦躁,再加上小余儿经常吵得余木夕晚上睡不好,白天多带一个孩子又辛苦,他早就一肚子意见了。
余木夕知道他心情不好,看了看被秦深吓得哭得越发厉害的小余儿,叹了口气,把孩子抱到隔壁的次卧去慢慢哄。
秦深洗完澡,余木夕还没回来,他气冲冲地去了隔壁卧室,见小余儿已经睡着了,余木夕正抱着孩子,两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那两条眉毛皱的,弯弯曲曲的跟蚯蚓似的。
秦深叹口气,上前拍了拍余木夕的肩膀,示意她把孩子放下。余木夕抱着小余儿回了主卧,把他放在小床上,确定他睡安稳了,才回身去次卧找秦深。
秦深正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余木夕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把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没吭声,就那么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秦深伸臂环住她,低声安慰:“别担心,都处理好了。”
余木夕其实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否则秦深不会一回来就发火,但她懂事地没问。既然帮不了他,那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不给他增添任何困扰。
秦深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睡吧,不早了。”
余木夕仰起脸,脉脉地看着他。他眉眼间写满疲惫,眼神却很温柔宠溺,虽说出了很紧急的事情,可他却完全没让她操心。
她敢保证,如果不是她察觉到不对劲,自己跑去零度,对于锦绣花苑发生的事故,他能瞒得滴水不漏。
余木夕心里狠狠一疼,闷笑了声:“傻瓜!”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她是可以跟他风雨同舟的人啊!
她揽下秦深的脖子,送上嫩唇,含着他薄削的唇瓣轻柔舔吻,声音低沉柔媚:“老公,我想要……”
她月事刚过去一天,为了健康着想,月事前两天和后两天,秦深不会碰她,这么一来,他就得禁欲十天,她知道他憋得厉害,现在又出了这种事,他急需发泄。
秦深皱了皱眉:“你大姨妈昨天才过去,今天不可以的。”
余木夕揽着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他的扯开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