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的动作,每一下都能触碰到她隐秘的花瓣,那地儿挺敏感,不大一会儿,就被他磨出感觉来了。自从怀孕六个月后,她就再也没让他碰过,这都小半年了,她也憋得挺不好受。
秦深听见余木夕呼吸粗重起来,凝目一看,见她脸带红潮,眼含春水,顿时了然,咬着她胸前那颗红果子,吃吃地笑:“小妖精,不得瑟了吧?”
余木夕那个气啊!狠狠瞪他一眼,抬脚一踹,直接把他踹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秦深把人往怀里一带,抱着她深喘了口气,虽说憋得挺辛苦,但能这么抱着老婆,享受着她的娇嗔,这真的是他梦寐以求的幸福。
最终秦深还是自己解决了欲望,还贡献出唇舌,好好地让老婆大人享受了一把。
余木夕心里其实挺乱的,她生孩子的时候,底下切了一刀,她看见过侧切的伤口,巨丑无比,而且刚刚生过没多久,体内的激素什么的还没稳定,那地儿黑乎乎的,着实不好看,她自己都觉得挺恶心,可秦深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每一次的亲吻抚触,都一如既往的温柔似水,深情款款。
这个男人,真的是爱她到了骨子里啊!
“老公。”余木夕软软地叫了一声。
“嗯?”秦深搂着她,大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爱不释手。
余木夕刚才猛一感动,想说点什么柔情蜜意的话,可这会儿高潮过去了,理智回笼,又觉得不能让秦深太得意忘形,于是傲娇地哼了一声:“没什么,就是想说,刚才的服务不错,本宫很满意。”
秦深心里苦啊!鬼知道他给她服务的时候,自己是如何欲火焚身,心里的那把火苗都快把他烧成一把灰了!
还有一个月,一个月后,谁不让他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都不行!
次日上午,秦深和余木夕抱着宝宝去明光医院打疫苗,半路上,秦深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点突发状况,需要他亲自处理。
“你去吧,我自己去医院就行。”余木夕摆了摆手。
秦深回头看看紧跟在他们后面的那几辆车,点了点头,靠边停车,放余木夕和宝宝下来。
后面跟着的是老爷子派来的保镖,只要余木夕一出门,十个人便寸步不离
地跟着,她就是去上个厕所,厕所门外都会有两人站岗。
余木夕上了车,直奔明光,到了医院,自然而然是先找任东,让他来安排打疫苗的事情。
一进任东办公室,居然又看见了程少峰,他正在红木椅子上坐着,手里端着一杯茶,眉头紧皱,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