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好像很少有人给过她什么善意,那她也确实不必以德报怨,去做个受苦受难的圣母。
“好,我知道了。”任东点了点头,“走吧,我送你去a市,你先跟a市那边联系一下。”
余木夕打了个电话到秦家,告诉他们她想回老宅住一段时间,那边知道她和宝宝平安脱险,都快乐疯了,立马派了私人飞机过来接。
任东便一直陪着,直到亲自将余木夕母女送上飞机,他才回头去找秦深。
警方抓住的只是佣人月嫂等工人,查到了别墅,然后查出购房人的信息,发现房子是的主人是一位华侨,常年不在家,近期没有过回国记录。根据佣人提供的车牌信息,一路查下去,发现是套牌车,再查,线索就断了。
秦深气急败坏,这时,任东提了一声:“要不去医院查查?说不定就医记录上有记载。”
于是一行人立刻去医院,查记录,查监控,最终查到了陆川。
看见那张脸,秦深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这不是江寒越的朋友么?
再一想到江寒越突然出现在江城一号,来了没两天,就出了温可人那档子事儿,然后扒出了三年前的旧事,紧接着,陆川出现,这一切一环扣一环,要说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吧?
任东垂眉敛目,心里暗暗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那丝愧疚就消散了。
就算这辈子跟余木夕无缘,但他还是想守护着她,看着她平安幸福,哪怕,她的幸福与他无关。
钱越,对不起!
多多,对不起!
秦深不是傻瓜,既然是冲着他来的,一出手就抢走了他的老婆女儿,却又按兵不动,还跟三年前婚礼上那件旧事有关,那么很明显,钱越肯定有份。
“钱越果然没死!”秦深勾着唇角,阴冷地笑了,拍了拍任东的肩膀,“东子,你既然已经跟钱多多结婚了,那么这事儿你就别插手了,我自己来就好。”
任东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自己小心,另外,如果……如果可能,留他一条命吧!”
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这么无关痛痒地说一句情。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孰轻孰重,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任东那杆秤,从来都是偏向余木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