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如火,爱意如水,一个叫嚣着要将他烧成灰烬,一个嘶吼着要把他淹没。
“叮”的一声,电梯在二十楼停下,两个人下楼,电梯里顿时空落了许多。
陆川一动不动,仿佛失了魂,抱着手臂倚着电梯板壁,站在余木夕和秦深身后,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
秦深还在轻声细语地跟余木夕说话,那一脸温柔都快漾出来了。余木夕懒洋洋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他。
到十二楼时,电梯里只剩下秦深、余木夕和陆川三人。陆川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急促,他却纹丝不动,恍若未闻。
余木夕诧异地看向陆川,见他还在看着他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裤袋:“先生,你有电话。”
陆川恍然回神,拿过手机一看,是江寒越的电话。
“四哥,有事吗?”声音有些颤,手心里满是冷汗。
“你人呢?”江寒越皱眉,“晚月自己跑来了,正闹着要见你呢,你现在在哪儿?”
“哦,我马上回去。”陆川头大地揉了揉眉心。
出了电梯,秦深扶着余木夕上车,陆川也跟着去了停车场,上了一台很拉风的银色保时捷。
两辆车的路线出奇的一致,前后脚进了江城一号,秦深挑了挑眉,心里划过一抹疑惑。
江寒越在江城一号进门不远的主干道上挥手,余木夕和秦深对望一眼,还以为是找自己的,把车停下了。
不料,江寒越见他们停车开窗,只是含笑点了点头,就目不斜视地越过他们,上了陆川的车。
余木夕顿时尴尬了,秦深低低地“哦”了一声:“原来刚才在电梯里遇见的人也是咱们的邻居。”
“看样子是江寒越的朋友。”余木夕咂巴咂巴嘴,摆了摆手,“算了,不管了,回家吧,我好累啊!”
秦深和余木夕直接回家,陆川将车开到江寒越家楼下,两人上了楼,一开门,就见客厅的沙发上歪着个一脸疲惫的女孩子,眯着眼睛恹恹欲睡。
“七哥,你回来啦!”江晚月顿时来了精神,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热切地看着陆川。
陆川冲她笑了笑:“晚月,坐了一天飞机,累坏了吧?”
江晚月委屈地点头,随即扬起一张笑脸:“本来是很累
的,可是一看见七哥,我就不累了。”
江寒越眉头一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看吧,有了情哥哥,谁还顾得上亲哥哥?得了,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要不然非被你俩虐死不可。”
江晚月羞赧地笑笑,冲江寒越皱了皱鼻子,跺着脚撒娇:“哥!你坏!”
“对,我坏,就你的七哥最好了!你以后有什么事,就找你七哥啊,别来找我!”江寒越瞪她一眼,大笑着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