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打得很快,余祖光婚内出轨、家暴、犯了重婚罪,隐匿夫妻共同财产,各种事情放在一起,判决很快下来了,余祖光之前给那两个女人三个私生子的房子车子票子全都被收回来,余祖光还要赔偿木芳华一笔巨款,他没有钱,只能拿股份抵债。
木芳华如愿以偿地把余祖光赶出了余家,净身出户,一根毛线都没能拿到手。
余木夕“死”了之后,余祖光就把余威、余尧、余智三人接进了余家别墅,大笔大笔地给钱,安排进公司,这些木芳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余木夕回来了,余威、余尧、余智被赶出余家,离开公司,再次一无所有。如今离婚后,追回财产,一个老子两个女表子三个儿子,都沦为穷光蛋,连住的地儿都没有,只能暂时在低档宾馆落脚。
秦深比木芳华心思缜密得多,怕他们狗急跳墙,对余木夕下手,索性直接把人赶出省,不让他们有机会危害到余木夕。
秦深陪着余木夕住进余家,安心养胎待产。
期间钱多多和任东举行了简单的订婚仪式,余木夕和秦深一起出席,秦深跟任东两人大醉一场,冰释前嫌。
很快就到了二月中旬,情人节一天一天临近,钱多多和任东举行婚礼的日子到了。
余木夕的肚子已经快八个月了,没办法当伴娘,这让钱多多十分遗憾。
婚礼并不如何盛大,但每一个细节、每一处布置,都是钱多多亲自弄的,对此,她是感到非常幸福、圆满的。
婚礼仪式刚刚开始,昏暗的大厅中来了一名不速之客,带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藏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台上的一对璧人。
婚礼仪式举行完毕,他就悄悄地出了大厅,一个人走到酒店顶楼的天台上吹风。
“老七,你还是回来了。”江寒越的声音猛然想起,黑暗中,一点红光明明灭灭。
男人走向那点香烟发出的红光,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她终于有了归宿,那我就放心了。”
“结婚的时候,没有一个娘家人在场,她一定很难过。”江寒越把烟蒂丢在地上,用脚碾灭,叹口气,心里有点不忍,“老七,你应该让她知道的,你还活着,就是给她最好的
贺礼。”
男人烦躁地摘下鸭舌帽,惨然笑笑:“四哥,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让她知道吗?”
黑暗中,一双充满恨意的眸子闪烁着炽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