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深气得不轻,余木夕这么一脸倔强又不屑的样子,令他心头越发憋闷得慌。
他空有一肚子怒火,却又不敢发,气冲冲地摔门下楼。
余木夕怔了怔,秦深已经太久没冲她发火了,她都快忘了他发火是什么模样了。不过她只是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往床上一躺,打开电视追剧。
最近在追一部宫斗剧,烂俗的剧情,但的的确确很吸引人,最近女主被虐得挺惨,她也跟着抹了不少眼泪。
秦深端着碗上来时,余木夕正咬着被子角哭得直抽抽,眼睛红通通的,可怜兮兮的,像只小兔子,听见秦深推门,她立马把电视关了。
秦深还以为是他发火,把余木夕气哭了,连忙放下碗过来哄,温言软语地道歉认错。
其实余木夕关电视,是怕秦深吼她又看脑残剧哭成狗,影响心情还伤眼睛,但没想到弄巧成拙,反倒勾起了秦深的歉意与心疼。
余木夕索性一路装下去,冷哼一声,扭过脸不理他。
秦深爬到床上,转到余木夕面前继续哄。她又转了个身,抽抽搭搭地,还没收住哭音。
秦深那个心疼啊!就差跪下唱征服了,哄了半天不见好,只能端起碗,叹着气说:“我刚刚给你煮了红糖鸡蛋,放了紫薯芋圆,你要真是很生气,那就先吃点再接着哭吧。”
余木夕这眼泪本来就是为电视里的人物流的,电视一关,她的情绪很快就跟不上来了,于是顺坡下驴,端起碗开始吃东西。
秦深看她吃得香甜,叹了口气,默默地拿过余木夕的手机,把她的电话本、微信等等联系人中,自己的备注全部改成饲养员。
余木夕扫了一眼,破涕为笑,狠狠瞪他一眼,把一大碗鸡蛋芋圆都吃掉,还喝了大半碗汤,摸着滚圆的肚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秦深真是焦头烂额了,小祖宗本来就已经挺矫情了,这一怀孕,更是揣了一张免死金牌,简直作天作地作空气,他真的很无奈啊!
“我又胖了。”余木夕垮着脸,“医生都说了,我要控制饮食,再这么胖下去,要得三高了,以后会很难瘦下来的。”
“干嘛要瘦下来?胖乎乎的才可爱,喜欢骨头的,那是狗。”秦深理所当然,看着小娇妻圆润的脸蛋,真是越看越喜欢。
余木夕被他逗笑了,横他一眼,靠着床头闭上眼睛,懒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