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去医院,然后我回家。”余木夕一边烫菜一边回答,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不要嘛!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咱们去看电影,去逛街,去唱k,去喝酒,好不好?”
“你头不疼了?”余木夕慢条斯理地丢下一句话。
钱多多顿时怂了,脑震荡哪有那么快好?她现在还头晕耳鸣呢。
“哦,那就回去好了。”
她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一下子就把余木夕逗乐了,余木夕横她一眼,没好气地笑骂:“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吧,等会儿去开间房,虽然不能唱歌喝酒,但是躺在床上看电影还是可以的。”
“好啊!好啊!”钱多多是真怕了那个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了,满眼的白,特别压抑。
江寒越将余木夕的忍俊不禁尽收眼底,她一笑,他突然就怔住了。
这个女人端着脸的时候,挺高贵冷艳的,可她一笑,他突然有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江寒越有点呆,筷子不知不觉伸到钱多多面前的格子里了。钱多多一点面子都没给,“啪”的一筷子敲上去:“帅哥,想什么呢?”
江寒越猛然回神,尴尬地笑笑:“不要意思,刚才在想一点事情,走神了。”
钱多多冲他皱了皱鼻子,将烫好的肉片倒进余木夕的骨碟里,又给她倒了一杯饮料。
吃着火锅,气氛正好,猛听得一声很不爽的低吼:“余木夕!你今天玩得挺开心啊!”
余木夕回头一看,秦深居然悄没声地站在她身后,黑着脸,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你怎么来了?”她皱了皱眉,有些不爽。
一天的好心情,都让温可人给破坏殆尽了,好不容易出来跟钱多多放松一下,这货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了。
“他是谁?”秦深扬了扬下巴,比余木夕还不爽,他老婆这是怎么回事?一眼没看见,就能跟男人一起吃火锅?
“我不认识啊。”余木夕一脸无辜地摇头,“一个拼桌的食客而已。”
江寒越对于“而已”俩字,有那么点子不舒服。但余木夕说的也没错,他本来就是打着拼桌的旗号赖在这里的,于是朝秦深笑了笑,点了点头。
秦深视而不见,一把拉住余木夕:“走,跟我回家。”
余木夕坐着没动,皱眉冷声:“干嘛?饭还不让人吃完了是不是?”
秦深顿时软了,厚着脸皮坐在她边上:“那好吧,那就吃完回去,刚好我也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