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江寒越叹口气,“老实说,那个老女人虽然艹起来挺舒服,但一点情趣都没有,玩了两次,我就腻歪了,真懒得动她了。”
“那就赏给兄弟们好了,不用委屈自己。”
江寒越发了个“ok”的表情:“行了,哥再去吃一口去,吃饱喝足,就让那女人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江寒越一回头,就见温可人正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他邪笑着走上去,咧着一口白牙问:“都听见了?”
温可人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了,抱着江寒越的大腿哭求:“不要!江先生,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江寒越满意地挑眉,抬起她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片刻,啧啧连声:“别说,还真挺美,真要是这么快就把你赏给底下人,我还真有点不忍心。”
“求求你!不要!不要把我送给别人!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什么都可以!”温可人根本不敢想象一群臭男人轮自己的画面,她宁可被江寒越用尽各种姿势贯穿,也绝不能让自己被轮。
江寒越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岔开双腿:“贱人,还不过来给老子含住!”
温可人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咬紧牙关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江寒越在她爬行的时候,打了个电话:“金子,你带几个弟兄过来一趟,就在门外守着,如果听到什么动静,就直接进来。”
温可人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耽搁,乖顺地解开浴巾,低头含住江寒越的昂扬,用尽一切方法吸吮舔弄,啧啧有声。好几次他顶到她喉咙深处,她想吐,但却不敢,硬生生压下去,最后他在她嘴里出了一次,她也不敢吐,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他。
“嗯?”江寒越从鼻子里冷锐地哼了一声,温可人连忙强忍着胃里的翻滚咽下去了,但一咽下去,她就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秽物溅了江寒越满脚。
江寒越顿时暴跳如雷,骂了一声“臭婊子”,劈手两个打耳光,打得温可人脑子里一阵嗡鸣,嘴角鲜血直流。
他黑着脸过去开了门,门外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叫了声:“四爷。”
“好好招呼那个贱人。”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去卫生间清洗。
温可人看着几个狞笑着走来的男人,惊恐地撑着地板后退,男人们目露凶光,就像饿狼一样围了上来,你一把他一把地在她身上乱摸。
她尖叫着挣扎踢打,咬住伸过来的一只毛茸茸的手,那男人顿时怒了,劈手一巴掌,抓住她的头发就把她拖到旁边干净的空地上,掰开两腿就冲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