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夕懒得搭理她,陪着钱多多说了会儿话,就去找任东看孩子。钱余现在白天都是在医院的,有一个儿科护士专门照顾他,下班的时候,任东会接手亲自照顾。
钱余胖了些,养得白白嫩嫩的,特别可爱。
任东看余木夕爱不释手的样子,眉眼一片柔和,心里有微微的刺疼。
“小夕,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啊,也不吐那么厉害了。”余木夕抱着钱余逗弄,小家伙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刚长牙的小嘴一直流口水,还抓着余木夕的手指往嘴里塞,用小嫩牙啃,痒得她直笑。
任东默默地看着她笑靥如花,心里突然就平静下来了。
只要她幸福,那就好了。至于这幸福是谁给的,那不是最重要的。
“哎,任东,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九了吧我记得?”余木夕挤眉弄眼,一脸暧昧。
任东点了点头:“嗯,差半个月就到二十九岁生日了。”
“这么大把年纪,还是条单身狗,你丢不丢人啊?”
任东看着她那生动的表情,心里有些苦,但还是顺着她的暗示说:“是挺丢人的,这不正打算结束单身狗生涯么?”
“啥时候啊?需要帮忙不?”余木夕连忙凑近了,手拍胸膛做保证,“专业助攻二十年,妥妥的,没商量!”
任东心里都抽抽了,但脸上还是一片平静,眼神温和,那些遗憾与痛楚,被他掩饰得很好。
“本来是打算在我生日那天来着,但是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了。”任东苦笑,摊了摊手,借此抒发心里的憋闷。
“为什么
呀?”余木夕急了,眼睛瞪得老大,“你得抓紧,不然都老了!”
老了……
任东嘴角一抽:“余木夕女士,请问你没听说过‘男人四十一枝花’吗?”
“嗯,喇叭花,还是开残了的喇叭花。”余木夕撇了撇嘴,“不是,为什么不行呀?”
“她不是还在医院里躺着么?”任东瞪她一眼,她有这么着急把他推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