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越一怔,恍然有些失神,半晌,喃喃念道:“可惜相机没在手边,要不然拍下你刚才的笑容,一准儿拿大奖。”
温可人脸一红,垂下头不好意思再看江寒越,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要是秦深也能这么温柔风趣地对待她,那该多好啊!
江寒越随手给温可人倒了一杯酒:“没什么烦心事是一杯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杯。”
温可人一想到秦深,就有些收不住,暗自猜测着他现在一定在陪余木夕,要不然就是在想余木夕。
温可人叹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慢点,喝那么快,当心胃受不了,来,吃点菜。”江寒越贴心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温可人一阵感动,冲他笑了笑,夹起菜慢慢吃了起来。
江寒越又给她倒了一杯酒,温声劝道:“女孩子呢,还是要开开心心的才好,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呀!干嘛非得哭呢?”顿了顿,半开玩笑道,“虽然美人哭起来,梨花一枝春带雨,楚楚可怜,别有一番风情,但是惹得看的人心疼,那多不厚道啊!”
温可人怔怔的,等他话说完,涩然笑问:“我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我这些年走南闯北,满世界地跑,美女看得也多了,你虽然不一定能数得上第一,但总也不出前三。”江寒越一脸诚恳。
温可人笑得越发凄凉:“我那么好看,为什么他却连一眼都不肯看?”
江寒越了然地点头:“你要知道,有一种瞎,叫做‘有眼不识金镶玉’,还有一种蠢,叫做拿着人参当萝卜。”
温可人破涕为笑,再次端起酒杯:“谢谢你,我敬你一杯。”
两人碰了杯,江寒越才刚刚抿了一口,温可人满满一杯就下了肚。
江寒越负责往杯子里倒酒,温可人负责往肚子里灌酒,一个倒,一个灌,配合得天衣无缝。
大半天米酒下肚,温可人整个人都软了,瘫在桌子上,嘴里无意识地念叨:“哥……哥……我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你不喜欢我?我是真心爱你的啊……”
江寒越放柔声音叫道:“温小姐?温小姐?”
温可人没反应,犹自念念有词。
江寒越扶她起来,开了一间客房,把她扶到床上,然后扒光衣服,“咔嚓”“咔嚓”一连拍了几十张裸照,各个姿势、各个角度都有,全是露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