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总裁办公室,温可人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她低着头钻进电梯,快速离开秦氏,上了车,她终于忍不住了,扒着方向盘失声痛哭。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温可人瞥了一眼,见是陌生号码,直接挂断。
十秒钟后,铃声又响,温可人再次挂断。不料,又过了十秒钟,铃声第三次响起。
温可人接通电话,开口就吼:“有病啊!打错了!”
“温可人,看样子,你过得也不好嘛!”
一道低沉的男音,带着凉薄的笑意,令温可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谁?”
男人又笑:“你猜。”
温可人骂了一声“艹”:“有病吧你!”气急败坏地就要挂断电话。
“温可人,你费尽心机,破坏余木夕跟秦深的婚礼,害她失去孩子,诈死离开,不还是什么都没得到?”
与温可人的气急败坏不同,男人气定神闲,云淡风轻,一派闲适。
温可人整个人都僵了,怔了怔,谨慎地低吼:“你到底是谁?”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那就足够了。”
“神经病!”温可人骂了一声,手足无措地挂断电话,心里却是扑通扑通狂跳,久久不能平静。
当年的事情做得那么隐秘,钱多多什么都没查出来,很快余木夕就“死了”,秦深一蹶不振,钱家也快速败落,根本就没人去调查什么真相,明明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怎么两年后会突然被人翻了旧账?
温可人出了一身冷汗,两眼死死地盯着手机,仿佛那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把她炸个灰飞烟灭、死无全尸。
等了半晌,也没什么动静,温可人这才勉强定下心,开车离去。
脑子里乱纷纷的,一直在想,那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当年被她买通,扶走余木夕的侍应生?
余木夕睡了一觉,醒来时仍旧懒洋洋的,出来一看,温可人已经走了,秦深仍旧在
办公,手边放着一杯袅袅冒着热气的茶。
她端起来闻了闻,微微皱眉:“平阳特早?这茶比较适合女孩子喝,你怎么会突然喝这种茶?这画风略诡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