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守株待兔

这么混混沌沌地琢磨了一路,秦深一颗心都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冰里冻,一半在火里烤,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他看见余木夕时,那该死的小女人正跟钱多多有说有笑,钱多多抱着孩子,她推着婴儿车,那副眉开眼笑的样子,气得他心肝脾肺肾都疼了。

他躲在走廊拐角处,墙壁遮挡着高大健壮的身子,只微微探出头,露出一只眼睛盯着缓缓走来的余木夕。

余木夕毫无察觉,难得放风,心情好得不得了。

“多多,我们等下去吃火锅吧,好久没一起吃火锅了。”

“好啊!好啊!”钱多多欢呼,“任东口淡,还不吃辣,我都很久很久没有吃过正宗的重庆火锅了。”

余木夕打了个响指:“走,姐带你过瘾去!”

两人说走就走,婴儿车一掉头,顺着来路原路返回。

秦深顿时傻眼了——他正搁这儿守株待兔呢,没想到刚看见兔子的影儿,兔子就要溜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深直接大步流星地冲出来,一把抓住婴儿车,沉着脸死死地瞪着余木夕。

余木夕正侧着脑袋跟钱多多说话,热烈地讨论涮啥菜,冷不防婴儿车停住了,她疑惑地转头去看,整个人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弹起来。

“卧槽!你怎么在这儿?”

秦深磨着后槽牙,冷笑道:“你不是上厕所去了么?嗯?跑到商场来上厕所的?”

余木夕缩了缩脖子,随即想到自己又没做什么坏事,气势顿时强了起来:“我逛个街不行啊?”

“你想逛街,为什么不跟我说?”秦深越发火大,偷跑还有理了?

“我说了你就让我出来?”余木夕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劳改犯还有放风的时候呢!”

“你想逛街,我可以陪你,你干嘛非要不声不响地偷跑?”秦深怒目瞪着她,这个该死的女人,一言不合就玩失踪,她不知道他会害怕吗?

余木夕白眼翻得越发猛了:“谁要你陪?性别不同,怎么逛街?”

秦深顿时语塞,却又不甘心就

这么放过她偷跑的事情,倔强地瞪着她,丝毫不肯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