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夕冷眼相对:“是任东让你打掉孩子的吗?你哪怕等几个月,抽羊水做个亲子鉴定,都能知道那是你的孩子,可是你却趁我昏迷不醒的时候,私自打掉了孩子,现在你还有脸怪任东?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
秦深手一僵,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秦深,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现在再说什么都没意义了。任东是你的好兄弟,他固然有错,但也是无心之失。更何况多多那么喜欢他,你已经整垮了整个钱家,难道还不够吗?我希望你能够不要追究这件事,就算是为了我,让我向无辜受累的钱家赎罪,好不好?”
“无辜?”秦深不屑地勾了勾唇,“你敢说钱越对你没有心怀不轨?”
余木夕闻言,一张脸拉得老长,怒气腾腾:“钱越就算对我心怀不轨,他也是我相识十余年的好友,一直很疼我很保护我,可是秦深,你呢?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如果说钱越喜欢我就该死,那你是不是该死无全尸?”
秦深顿时语塞,不甘地盯着余木夕。余木夕冷冷地掠他一眼,嗤笑道:“一直不信任我、伤害我、算计我的人明明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秦深,钱家的事,不管是冲着多多,还是冲着钱越,或是冲着无辜的钱伯父钱伯母,我都无法原谅你,更无法原谅我自己。”
秦深张了张嘴,一脸不甘,梗着脖子想要辩解,余木夕一个白眼甩过去,冷冷地截过话头。
“秦深,孩子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你能别再给我增加心理负担了,我很累,真的。”她疲惫地靠着床头,微微阖上眼帘,长长地叹了口气。
秦深还能说什么呢?一个余木夕就已经把他吃得死死的了,更何况现在余木夕肚子里还揣着一张王牌!
“好,听你的,我不去找任东麻烦,也不去找钱多多麻烦。”他垂头丧气,用力把不甘咽下去,“但是木木,你别再困着自己,把心放宽,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
秦深虽然这样说了,但余木夕还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她决定见一见任东。
想要在秦深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视下,单独见任东,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余木夕琢磨了半天,决定干脆摊牌。
“秦深,我想见见任东。”
“见他干什么?”秦深现在对任东一肚子火,提起他就来气,他虽然答应了余木夕不追究结扎的事情,但那毕竟害得他失去孩子,老婆也跑了,自己又变成了精神病,心里不可能没有芥蒂。
“多多始终是我的一块心病,他们
家是因为受了我的连累才会倒的,她爸妈死了,哥哥也失踪了,我总得把她安置好才能放心。”
这个理由,秦深表示勉强能接受:“那行,我来安排。”
“不用,我去明光医院找他就行,顺便看看孩子。”
秦深立马黑了脸:“你又想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