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夕皱眉扫了一眼,发现到了游乐场,兴致寥寥地吐槽:“干嘛啊?谁说要来游乐场了?”
“我说的。”秦深难得地坚决起来,直接把她拽下来,推搡着进了游乐园,直奔那些刺激的项目。
余木夕以前挺喜欢来游乐场的,尤其喜欢刺激项目,不管有什么不开心的,往大摆锤上一坐,甩上几分钟,猛烈地尖叫一番,什么烦恼都没了。
她记得,第一次玩大摆锤、跳楼机这些刺激的玩意儿,还是钱越带她来的,他一手扯着她,一手扯着钱多多,被两个小女生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吵得耳膜都快震破了。
“姑奶奶,别叫了成不?我要被你们吵死了!”
“小夕!不准掐我!痛!”
“多多轻点……要死了!要死了!”
“下次再也不带你们出来玩了!两个怂货!”
钱越的抱怨声言犹在耳,只是人,却已经生死不知了。
余木夕恹恹地叹了口气,情绪越发低落,闷着头就走。秦深连忙跟上,皱眉问道:“怎么了?”
余木夕没吭声,栽着脑袋,漫无目的地晃悠。秦深知道她爱闹脾气,耍小性子,反正只要不触到他的底线,作就作吧,男子汉大丈夫,还能宠不起一个小媳妇么?
余木夕一步一步地走,秦深一步一步地跟,跟个影子似的,就差没贴在她身上了。余木夕越发烦躁了,抬头狠狠瞪秦深一眼,想发火,但却颓废得很,连发火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三转两转,转到人工湖边,秦深拉着余木夕走到湖边的长椅那儿,温声道:“挺热的,要不歇会儿吧。”
余木夕身子一扭,挣开他的手,连个招呼都没打一声,纵身一跃,一脑袋扎进湖里去了。
“不好啦!有人落水啦!”
“来人呐!救人呐!”
路过的热心吃瓜群众纷纷喊了起来,秦深一脸黑线,无力地扶额:“没事,她游泳呢。”
围观的人散去,带着红袖章的管理员走来,黑着脸斥责:“没看到禁止游泳的牌子吗?罚款五十!”
秦深懵了懵,看看一脸严肃的老大爷,再看看平静的水面,好气又好笑,直接掏了一百块钱塞进老大爷手里:“算我一份。”然后一声不吭地跳进湖里,一个猛子扎了出去。
老
大爷目瞪口呆,郁闷地嘀咕:“有病吧!”
余木夕听见“扑通”一声,扭头看了一眼,见秦深跳了下来,她顿时头皮发炸,冷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