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夕凉凉地一勾嘴角:“秦深,我既然死也逃不开你,那也只能认命了。你千方百计把我困在身边,那你是不是应该养我啊?你特么不工作,不赚钱,你拿什么养我?我儿子还病着呢!”
秦深闻言笑了,嘴巴咧得大大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傻瓜!你还怕我养不起你吗?别说一个你,就算十个八个我也养得起。”
余木夕对于秦深工不工作,赚不赚钱,其实是一点儿也不在乎的,她连这个男人都不在乎,还会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吗?但他去工作了,就没有那么多时间粘着她了,只要他别粘着她,她就谢天谢地了。
“啃老!臭不要脸!”余木夕不轻不重地吐槽。
秦深好笑地瞪她一眼,揉了揉她的脑袋:“木木,把头发留起来吧,我喜欢看你长发飘飘的样子。”
余木夕挑了挑眉,这辈子算是与长发说再见了。
领完证,秦深执意要去庆祝一番,他知道余木夕爱吃火锅,直接带她去了火锅店。
下午三点多,不是饭点儿,火锅店里只有寥寥几桌人,但有一桌的客人全是男的,在那儿划拳喝酒,吵吵嚷嚷的,看起来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秦深皱了皱眉头,选了最角落里的位置,远离那边的喧哗。
“木木,我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喜欢这种嘈杂的地方,就不能去包厢里吃吗?”
“吃火锅本来就是要用热烈的氛围来烘托的,要是在包厢里吃,那还不如回家煮一锅大杂烩。”余木夕漫不经心地回答,起身去自助区拿水果。
鬼知道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跟秦深待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万一这货兽性大发,要么吃她,要么杀她,总之没好事。
秦深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走过那桌特别吵闹的客人时,秦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余木夕一手端着一盘西瓜,一手端着一盘哈密瓜,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漫不经心地往前走。
那桌特别吵闹的客人中,最外面的那个刚好站起身,闷着头就往外走,一下子跟余木夕撞了个满怀,一盘西瓜全洒两人身上了。
那人穿的白t恤,西瓜一沾上,顿时留下大片大片粉红色的水渍。
喝得七八分醉的人最为不可理喻,他根本不管是自己猛然冲出来撞到了别人,反而梗着脖子喝骂余木夕。
“妈的!没长眼睛吗?你知不知道老子这件衣服多少钱?”醉酒
男横鼻子竖眼,怒气冲天。
余木夕皱了皱眉,没打算跟醉汉计较,那人却不依,一把抓住余木夕的领口,醉眼一眯,看清她的脸,顿时扯了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出来。
“哟,原来是个小妹妹啊,不碍事,不碍事,哥哥不要你赔,别怕。”醉酒男舔了舔嘴角,从桌子上随意拿起一杯酒,“来来来,给个面子,喝一杯,这事儿就算完了。”